安澜走到一个控制台前,调出一份详细的报告。
屏幕上显示着各种图表和数据曲线,其中一个折线图显示着生物圈运行时间的稳步增长。
“能源消耗呢?”安澜问道。
“比预期低15%,安总。”负责人回答,“我们采用了最新的光合作用增强技术和微生物分解循环系统,大大提高了能量利用效率。最大的那个生物圈,每天的能耗相当于五十户家庭的用电量,但内部产生的生物质能源已经能够满足30%的需求。”
安澜和负责人又聊了几句,接着和江雪樵还有几名高管来到园区中心办公区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巨大的环形屏幕上闪烁着“补天”计划与“方舟二号”生物圈项目的各项数据与规划图。
安澜坐在主位,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将生物圈的监控画面缩小,转而调出一幅动态的世界地图。地图上,各个国家的版图以不同颜色标注,数据流如蛛网般在全球范围内交织闪烁。
“补天计划的样本问题,”安澜目光锁定在地图南亚次大陆的位置,“我认为从印度‘进口’比较合适。”
随行的几位高管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江雪樵推了推眼镜,轻声问道:“印度?安总是指他们的医疗废弃物还是...”
“远不止于此。”安澜摆手打断他,指尖在印度北部几个邦的位置上画了个圈,“表面上看,印度是GDP世界第三的大国,但实际情况如何?我想大家心里也都有数。”
他站起身,走向会议室前方的投影区,印度地图在大屏幕上展开,无数红色和黄色的标记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全国各地。
“首先,印度的种姓制度根深蒂固,社会阶层固化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安澜的手指轻点投影中北部的一个区域,“高种姓人群掌控着国家资源和话语权,而低种姓和达利特阶层则被系统性地剥削和压迫。这种社会结构导致底层人民几乎没有任何尊严和权利可言。”
他切换了另一组数据,屏幕上显示出印度各大城市的贫民窟分布图,孟买、德里、加尔各答等大城市的边缘地带被密密麻麻的红色方块覆盖。
“其次,印度的腐败程度堪称世界之最。”安澜调出一份国际透明度报告,“从中央政府到地方政府,从警察系统到医疗体系,贿赂和回扣是日常运作的润滑剂。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是不能办的。”
江雪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您是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不仅如此。”安澜手指轻点屏幕上几个闪烁的标记,“印度的毒品问题比公开报道的要严重得多。从德里到孟买,从班加罗尔到金奈,毒品交易网络遍布全国。特别是芬太尼类的廉价合成毒品,在年轻人中泛滥成灾。”
他调出一组医学研究数据,屏幕上显示出印度各大城市医院收治的吸毒相关病例统计图。
“看看这些数字,每年因吸毒导致肝肾损伤、神经系统疾病和心力衰竭的病例数以百万计。这些,都是我们需要的‘特殊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