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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丝汀三人传送回圣都时,已经是中午了。阳光照在圣彼得大教堂的金色穹顶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血猼巫师和几个天灾组织成员被符文锁链绑得严严实实,嘴里塞着布,被拖雷像拎小鸡一样拎着。
拖雷面无表情,手腕都不带抖的,拎着一个二阶巫师像拎着一袋土豆。
大审判长伊雷厄姆站在异端审判所门口,一身黑色长袍,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看了看克莱丝汀,又看了看拖雷手里的囚犯,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像脸上爬了一条蜈蚣。
“辛苦三位前辈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心里在放烟花,放的还是那种能炸半边天的大礼花。
克莱丝汀摆了摆手。“不辛苦,就是有点累。这几个给你了,慢慢审。”
她顿了顿,“对了,里面有个二阶巫师,叫血猼。别弄死了,还有用。弄死了我跟你急。”
伊雷厄姆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他的分寸和别人不一样,普通人的分寸是“点到为止”,他的分寸是“点到只剩一口气”。
但克莱丝汀懒得管。
克莱丝汀三人走后,伊雷厄姆转过身,看着被押进地牢的血猼巫师等人,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满口黄牙。
这段时间他被“好弟弟”凡恩搞得一肚子火,却碍于永夜神君和教廷暂时达成了对巫师统一战线,拿凡恩没法,只能自己生闷气。
现在,终于来了几个出气筒。他搓了搓手,走到囚室门口,隔着铁栏杆看着血猼巫师,阴笑一声。“来人,准备圣光套餐,好好招待这几位贵客!”
异端审判所的地下室墙上的火把跳动着幽蓝色的火焰,照不亮角落里堆积的刑具,反而给那些铁器镀上了一层鬼魅般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血腥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像有一个屠夫在这里工作了几十年从不擦地。
大审判长伊雷厄姆站在囚室门口,脸上那道圣光都无法消除的疤痕在火把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背着手,靴跟在地板上轻轻敲击,“笃笃笃”的声音像死神的脚步。
他盯着囚室里被符文锁链绑成粽子的血猼巫师,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
“凡恩,我们又见面了。”
血猼巫师的口中塞着布,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眼里满是愤怒与困惑。
他不叫凡恩,他是血猼巫师。这个满脸疤的疯子是不是认错人了。
但伊雷厄姆不在乎,在他眼里,从今天起,每一个被押进这间审讯室的异端都叫凡恩。
大审判长蹲下身拍了拍血猼巫师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变态的温柔。
“凡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做梦都想把你绑在这里,慢慢折磨。”
血猼巫师嘴里塞着布,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心想:你谁啊?我什么时候惹你了?我都不认识你!
“大人,”拷问官凑过来,手里捧着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刚被抓进来的天灾成员名字,“要先审哪一个?”
伊雷厄姆接过名单,看了一眼,掏出笔把所有人的名字划掉,在空白处写了三个大字:“凡恩。”
他把名单丢回去。“告诉
拷问官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适”,但看到伊雷厄姆那副要吃人的表情,默默咽了回去。
第一个被拖进审讯室的,是血猼巫师。他身上的符文锁链哗啦作响,两个膀大腰圆的拷问官把他架到刑架上,铁链缠手腕、脚踝、脖子,牢牢固定。
血猼巫师终于能说话了,嘶哑着嗓子喊:“我不叫凡恩!你们搞错了!”
伊雷厄姆走到他面前,低头俯视着他。“在我这里,你叫凡恩。”
伊雷厄姆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细长的银色瓶子,瓶身上刻满圣光符文。
这是教廷特制的圣水瓶,平时用来驱魔、除秽、祝福,在伊雷厄姆手里用途变得多元。
他把瓶子举到血猼巫师眼前,瓶中的圣水泛着柔和的金光。
“这是圣水。知道怎么用吗?”
血猼巫师摇头。
伊雷厄姆阴笑了一声。“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个时辰后,血猼巫师终于明白了,圣光灌肠的威力,简直是生不如死。
圣光物品对异端简直是大杀器,何况是在肠胃里乱窜,比最毒的毒药都要直击灵魂。
他把身体里最后一滴都喷了出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脸色白得像纸,浑身发抖,散发出恶臭。
伊雷厄姆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
“凡恩,你说不说?不说我们再来一轮。圣水管够,教廷每年拨那么多款,不用白不用。”
血猼巫师嘴唇翕动,声音微弱。“我说……我什么都说……”
第二个被拖进来的是一个高阶巫师学徒,瘦得像竹竿,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被榨干的货色。
伊雷厄姆照例先给他改名。“你叫什么?”
巫师学徒颤声说:“卡、卡伯……”
伊雷厄姆摇头。“不,你叫凡恩。”
巫师学徒连忙点头。“我叫凡恩,我是凡恩。”
伊雷厄姆满意地点了点头。“懂事。”
“凡恩,你是在天灾组织干什么的?”
巫师学徒老实回答。“联络……联络符文阵维护。”
伊雷厄姆来了兴趣。“联络符文阵?怎么维护?用什么材料?多久维护一次?和谁联络?”
巫师学徒一五一十交代,说了很多。伊雷厄姆听着,觉得差不多了,让人把他押下去。
巫师学徒以为过关了,松了一口气。伊雷厄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圣油洗澡还没做呢。来都来了,不洗个澡显得我们招待不周。”
巫师学徒的脸色瞬间白了。“圣……圣油洗澡是什么?”
伊雷厄姆笑了笑。“就是把你泡在圣油里,煮一煮。放心,死不了。就是皮会皱一点。”
据说那天审讯室隔壁房间的守卫都听到了惨叫,后来那声音从惨叫变成了哭喊,从哭喊变成了哀求,从哀求变成了无声的呜咽。
守卫们面面相觑,一个年轻的守卫小声问一个年老的。
“大人,里面在干嘛?怎么叫得这么惨?”
老守卫面不改色。
“大审判长在招待客人。基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