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石驼古道的路上,石烈突然指着远处的影雾:“那是什么?”林墨的星象图突然剧烈闪烁,紫色核心晶与星象图共鸣,浮现出影族的部署:“不好!影族的主力不是来追我们的,是趁机进攻锁灵阁!黑甲侯用岩羊族当诱饵,引我们离开!”
锁灵阁外的战场已乱作一团。影族战士踩着影雾冲向防御阵,黑甲侯的骨杖挥出黑色能量,锁灵阁的星罗阵已出现裂痕。林酒的四色长剑染满黑血,风离的狐尾展开,风刃在影族中划出一道道缺口,但影族的数量实在太多,三脉战士渐渐被逼退。
“星石阵·合!”林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石驼古道方向突然射出数十道灰褐光芒,与锁灵阁的星罗阵交织成金色屏障,将影族战士牢牢困住。石烈带领岩羊族战士冲锋在前,石斧劈开影族的阵型:“三脉盟友,我们来支援了!”
黑甲侯的残魂发出不甘的怒吼,骨杖直指锁灵阁的大门:“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他突然引爆体内的影蚀能量,冲向阵眼。林烈的火焰利爪与风离的风刃同时击中他,黑甲侯的残魂在光芒中消散,只留下一枚紫色的碎片——正是之前被小水净化过的核心晶残片。
战斗结束后,石烈将岩羊族的族符交给林酒:“从今往后,岩羊族听凭三脉调遣。”林墨却将族符推了回去:“结盟不是依附。”他将一卷星象符递给石烈,“这是‘预警符’,只要影族靠近,符纸就会发光。我们共同守护这片土地,谁也不是谁的附庸。”
锁灵阁内,三脉首领和石烈围着圣物台。台上的三脉圣物——战獾的炎心石、水獾的潮汐珠、智獾的星象镜正散发着微光。林墨拿起那枚紫色残片,星象镜突然亮起,残片上的符文与镜中符文呼应,浮现出一行文字:“影族真正的目标,是圣物中的‘上古灵脉’,月圆之夜,灵脉将与异界通道共鸣……”
林酒的手指抚过炎心石,神色凝重:“距离下一个月圆之夜,还有七天。”他看向众人,“这七天里,我们要做三件事:加固锁灵阁的防御,联合所有盟友制定作战计划,还有——找出影族安插在我们内部的卧底。”
石烈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符纸:“这是石松长老被控制时,影族让他转交给锁灵阁守卫的‘通行符’。”林墨接过符纸,星象符文在上面一扫,符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印记——那是智獾族学徒林砚的专属符文,林砚负责看守锁灵阁的西侧门。
“没想到是他。”林墨的眼神沉了下来,“林砚是三个月前加入智獾族的,因为精通符文,我才让他负责守卫。”林烈的火焰利爪紧握:“我现在就去抓他!”林酒却摇了摇头:“不行,我们没有证据,而且他可能只是被利用的棋子。林墨,你假装不知道,趁机引出他背后的人。”
当晚,林墨故意在传讯塔“泄露”消息,说要在三天后将圣物转移到安全地点。林砚果然偷偷摸摸地来到传讯塔外,用影族的传讯符发送消息。就在他发送完毕的瞬间,星罗阵突然激活,将他困在其中。林砚脸色惨白,急忙喊道:“我是被胁迫的!影族抓住了我的家人!”
林墨走进阵中,星象符贴在林砚的眉心:“谁是你的联络人?”林砚的身体颤抖着,说出一个名字:“是……是风蚀崖的战獾队长雷虎!他说只要我帮影族拿到防御图,就放了我的家人。”林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雷虎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队长,曾在风蚀崖的战斗中立过功。
“看来影族的卧底比我们想象的更深。”林酒的声音带着寒意,“林墨,你继续审问林砚,找出雷虎的罪证;林烈,你假装如常,别打草惊蛇;汐儿,你联系风离和石烈,让他们加强戒备,防止影族狗急跳墙。”
三天后的深夜,雷虎果然趁着巡逻的机会,来到锁灵阁西侧门,想要与林砚接头。当他看到等候在那里的林烈和林墨时,立刻拔出骨刀:“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他的骨刀上布满影蚀符文,显然早已投靠影族。
林烈的火焰利爪与雷虎的骨刀碰撞,火焰瞬间将影蚀能量压制:“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提拔你这种叛徒!”雷虎的眼神变得疯狂:“影族很快就会统治这片土地,三脉注定要灭亡!”他突然将一枚黑色晶体掷向锁灵阁,林墨的星象刃及时将晶体劈开,晶体碎裂的瞬间,传出黑甲侯的声音:“月圆之夜,锁灵阁见!”
雷虎被制服后,林墨从他的怀中搜出一枚黑色符印——正是影族的“先锋符”,持有符印的人可以直接召唤影族先锋军。林酒看着符印,突然笑了:“这倒是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他看向林墨,“月圆之夜,我们将计就计,用这枚符印引影族主力进入锁灵阁,然后启动上古封印,彻底消灭他们!”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最后两天,三脉和盟友们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锁灵阁内,上古封印的符文被逐一激活,圣物的光芒越来越亮。林墨拿着紫色核心晶,与小水的水脉能量共鸣,试图破解更多影族的秘密。突然,核心晶发出刺眼的光芒,浮现出一行文字,林墨的脸色瞬间大变:“不好,影族的真正目标不是圣物,是小水体内的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