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菲斯站在传送密室的门口,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透过显界透镜,每一次对准阵法的不同部分,都在揭开传送阵的神秘面纱。
隐藏起来的传送阵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不仅纹路繁复如蛛网,而且每一道符文都嵌套着微小的能量回路,彼此呼应、流转不息,有些纹路甚至在不同角度下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形态,仿佛空间本身在与他玩捉迷藏。
为了确保“留影”完整无缺,他不得不反复调整显界透镜的焦距与偏振角,有时甚至同一个位置的法阵,需要使用显界透镜从不同角度进行“留影”。
整整一上午,他都在传送密室门口进行“留影”工作,手指因长时间握持透镜而微微发麻,眼睛也因高度集中而干涩刺痛,但当他终于将最后一块角落的阵纹记录下来时,那种如释重负的喜悦几乎让他轻笑出声。
“终于完成了!”艾菲斯长长舒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将显界透镜收进空间戒指中。他或许尚无能力亲手搭建一座真正的传送阵,但至少,他现在拥有了研究它的基础,这些留影是更深刻理解空间魔法的钥匙。
想到这里,他的心跳不由加快,心情愉悦的艾菲斯锁上密室厚重的大门,沿着石阶一步步走向二楼自己的房间,正午的阳光从窗台斜射进来,他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如何将这些阵纹分类、比对、还原成动态能量模型。
然而,就在他准备坐下开始研究这些“留影”时,一阵不寻常的嘈杂穿透了窗户,压低紧张的交谈,伴随着小孩子的哭闹声。
艾菲斯眉头微蹙,走到窗台前,发动了自己的天赋,视野中,许多光点在一栋房子前聚集,他瞬间认出了那地方:是那个乞讨食物小姑娘的家。
艾菲斯透过天赋所见的画面中,村民们围在那间屋前,神情肃穆,甚至透着一股冷硬的决绝,门口还有人手持火把,更多人则是低声交谈。
而房间内则传来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妈妈!”、“不要!”、“妈妈!”、“别带走她!”、“还给我”——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法听清完整的句子。
“怎么回事?”艾菲斯心中疑云密布,小女孩的乞讨不至于引来如此阵仗,这么多村民齐聚,且个个面色凝重,显然事态远超寻常。
然而,艾菲斯的天赋仅能映现出所探查范围内的景象,无法传递任何声音。
他毫不犹豫地抓起一件深色斗篷披在肩上,同时低声吟诵隐匿术的咒语,空气微微扭曲,他的身形慢慢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对于这些毫无魔力感知的普通人而言,完全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
他悄无声息地穿过街道,绕到小女孩家屋后不远的另一栋房屋阴影中,远远地观察人群。他没有靠近,而是侧耳倾听周遭村民的议论。
“……听说昨天中午就去世了。”
“听说又是是那个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