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在这里睡觉,是你跑过来主动脱光勾引我,勾引不成又诬陷我。”
张大锤这时也赶过来了,扒开挡着的人挤进人墙里。
“队长,他耍流氓,你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坐牢枪毙。”
“队长,是她想勾引我,我可是读过书的咋可能犯错,没有随她意,她就诬陷我,我跟宝顺肚子疼在这里休息,是她自己跑过来躺我边上的。”
正冲到这里的吴双兰看清事情,嗷一嗓子冲过去薅住赵佳宁。
“好你个小贱蹄子,敢诬陷我家西西耍流氓,就你这样式儿,倒贴我家都不要……”
细胳膊细腿没干过重活的少女,哪打得过身强体健的农妇。
眨眼间赵佳宁脸上挨了好几巴掌,鼻子被打出血。
张大锤烦得大吼:“都给我住手,还嫌不够丢人。”
“一个一个说,到底咋回事?”
赵佳宁捂着流血鼻子。
艾西抢先道:“我肚子疼来拉屎,在这里歇会儿,不小心睡着,醒来就看见她脱光在边上。”
彦纯贴心的上前拿手帕给赵佳宁:“刚才看你太困,我就先回去干活了,你不是在那边吗?怎么会和他在这里呢?”
“哎,这下你们都听见了吧?是她自己过来的,我可啥都没干。”艾西看见人群后面站的张宝顺。
他立马喊:“队长,张宝顺可以给我作证,我一直跟他在这里咪觉,是这娘们故意跑过来脱光,然后喊你们过来抓奸,心里指定是想逼我娶她呢。”
“我不知道,我一睡醒就在这里……”赵佳宁用力抓着彦纯胳膊,身体和声音愤怒到颤抖。
张大锤黑脸看向张宝顺。
张宝顺被看得头皮发麻,支支吾吾:“我和艾西在这里睡觉,但是刚才我去拉屎了,没在这里,不知道赵知青什么时候过来的。”
吴双兰冷笑道:“我说大伙都瞧明白了吧,是她看上我家西西了,想赖着,我家西西老实本分,是不可能耍流氓的,大家瞅瞅这狐狸精,她哪有被欺负样子……”
陈永福朝顾程挑挑眉:“哎,你觉得这俩谁在说谎?”
“谁知道呢!”
“她不是你对象朋友么?你不打算帮忙?”
“早就不是了。”顾程双臂环胸看戏,早就闹掰了,他帮个屁。
大家七嘴八舌。
“真是奇怪了哈,艾西没挪过地方,赵知青自己在另一边休息却出现在这。”
“还以为是遇到野猪了呢,感情是叫咱们来一起冤枉人。”
人群里一个矮瘦的翘嘴妇女道。
“嘿!咱队里可真是热闹哈,接二连三出这种事,先是彦知青,接着是黄知青,现在又是赵知青。”
“她们三个事情可不一样嘞,黄知青是搞破鞋被堵被窝,彦知青人家是被歹人强迫玷污,赵知青是自作自受跑来勾引人,想让人娶她,姑娘家家的跑来男人睡觉地方,活该。”
“让你俩这么说,那还有个曾知青呢,呵呵呵。”
“要我说这些知青没一个好东西,自个招惹咱村里小子,过后又诬赖人。”
赵佳宁听不得她们冤枉自己,哭着朝众人嘶吼:“我没有,我没有勾引他。”
一个人的声音,怎么能敌得过几十人的声音,委屈气愤无处倾诉,脚步踉跄倒退转身跑离这里。
望着她快步狂奔身影。
在场有眼睛的都看得出赵佳宁没被欺负过,特别是经验老道的已婚妇女。
大家见此,心里更认定了是她故意跑来勾引艾西,诬陷不成所以心虚得跑了。
当事人一个跑了,事情没有铸成大错,道德作风问题,张大锤当着大家面重重批评几句艾西。
“一个两个撑的慌,一干活屎尿多,成天没事找事,散了散了,该干啥干啥去。”
艾西骂骂咧咧和自家人回地里。
众人一哄而散。
彦纯恨恨咬牙,张宝顺艾西这两个废物,女人送身上都不行,简直就是两个站着拉尿的女人。
这大好机会,竟然让赵佳宁逃过,心里又骂卖药的人。
要是能买到给汪仕杰吃的那种,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失误,都怪卖药的没有那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