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马大毛家几个孩子过去串门要压岁钱,发现马六喜躺炕上不动弹,咋叫都不应声,马大毛大儿子上前扒拉,看到他们小叔身体像被冰冻住。
马大毛两口子听了孩子们学话,跑过去看发现人已经死透了。
自从在医院没了一条腿回来,姬云花对马六喜像躲瘟疫一样避之不及,全然不念曾经旧情,毅然决然拒绝两家合伙过日子。
马六喜来路不明的钱在医院做截肢手术那会早已花干净,出院时欠着医院70多块钱。
没人照顾,残肢没护理好,天一冷伤口时常发痛发痒,他忍不住抓挠,伤口发脓发炎。
大腿被高位截肢,从正常人到残疾人,巨大打击下自暴自弃没有积极适应单腿,生活难自理,住的屋子里臭气熏天。
他死在了正月初一里。
兄弟俩的爹娘早已不在,张大锤既是他们姨父又是队长,跟马大毛商量了一番,决定秘而不宣,先让大家开开心心把年过了再办丧事。
说是不宣,中午传出,不到傍晚,全队人却也都知道了,马六喜的死因大家众说纷纭。
有说马六喜是被活活饿死的,也有说是被冻死的,还有说是伤口感染发炎发烧死的。
喜欢穿越七零不会种地找个糙汉嫁人请大家收藏:穿越七零不会种地找个糙汉嫁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马大毛和姬云花这对兄嫂,被不少人指责冷血无情六亲不认,铁石心肠没有人性。
彦纯和张启志心里不约而同,随着马六喜死讯传出,胸口压着的石头没了。
张启志虽然年前腊月里结了婚,对那件事心里还是有疙瘩,倒不是他对彦纯爱到放不下,而是男人的自尊脸面,以及当时手被硬生生掰脱臼的屈辱。
当苏婉卿听见顾家人说马六喜死透了时,面色微滞摩挲着手指,垂眸缓缓吐出浊气,眨眼间神色恢复如常。
后悔吗?不,不后悔,自己只是废了他一条腿,是马六喜承受不起作恶代价,被皑皑大雪冻死在破旧漏风小屋,与她无关。
“你把这个分散在屋子前后插起来,门框窗框也插上。”
顾程手里被塞进一大把桃树枝,村里死人了媳妇估摸害怕吧,把桃树放一边,握住小手道:“有我在呢,没事儿,不怕哈。”
“我砍过他,你打过他,现在他死了,尸体没有下葬魂魄不离村,万一记恨咱俩,鬼魂游过来了呢,桃树能镇煞驱邪,你快去插上。”
顾程哭笑不得:“严令禁止一切封建迷信,到外你可不能这样说哈,世上没有鬼神一说,都是瞎编乱造吓唬人的,不用怕,我在呢,活着都打不过咱俩,死了更打不过。”
“哎呀咋这么烦人呢,叫你插个树枝啰里吧嗦,鬼就站你面前你也不认识,我害怕死人,你快去插上。”苏婉卿别有深意瞟他一眼,自己不就是魂魄附体嘛。
“得得得,我这就去插,不信自己男人信桃树。”顾程抓起树枝出去。
把一根根桃树枝隐秘的插在房前屋后各个角落,不是说读书人崇尚科学么?他家媳妇咋这么迷信嘞,竟相信魂魄鬼魂这种吓唬人的假话。
初二这天出嫁闺女要回娘家走亲,顾家大姑爷邓招财带着大闺女星星来老丈人家,雪天路滑不好走,父女俩天一亮就出发,到大中午才到西岭。
经历过去年在娘家生孩子,今年孕晚期的顾燕萍和三岁多的二女儿没有来,她怕路上滑倒,也怕又把孩子生娘家。
左等右等也不见二女儿家回来,到半下午都没见人影,赵菊香看一眼灰蒙蒙飘着雪的天,朝在打牌的顾鸿道:“二妮年年都初二来,就算路上下雪不好走这会也该到了才是,以前过年也不是没下过雪,你和小四去路上迎一迎。”
顾鸿手里攥着纸牌,等甩下一张,才漫不经心道:“这大雪天的路上不好走,外甥小怕路上被冻,二妮可能今年不来了吧。”说完又接着打牌,没有抬屁股意思。
喜欢穿越七零不会种地找个糙汉嫁人请大家收藏:穿越七零不会种地找个糙汉嫁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