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精心编织的谎言之中。
从小到大,这套程序就被植入我们的脑海:在学校,你要争第一名;在职场,你要击败同事晋升;在商场,你要抢占市场份额。我们被告知,这叫“上进心”,这叫“拼搏”。我们像角斗场里的奴隶,在这个红海里杀得眼红,以为胜利就在那个被千万人挤爆的出口。
但你是否在深夜里感到过一阵彻骨的寒意:为什么我也许赢了每一次战役,却最终输掉了整场战争?
为什么那些看似光鲜亮丽、竞争激烈的行业(如航空、餐饮、甚至某些高端服务业),从业者却累如牛马,利润薄如刀片?而有些看起来不仅不忙,甚至有些“孤独”的企业或个人,却在享受着指数级的增长?
答案极其残酷,也许会让你感到不适,但这是你通往自由的第一把钥匙:
竞争,不是成功的反义词,而是失败的同义词。
如果你在试图击败身边的人,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我们需要上一堂被商学院刻意隐瞒的历史课。
绝大多数人,包括很多商业精英,都混淆了两个截然相反的概念:资本主义(Capitalis)和竞争(petition)。
我们以为它们是孪生兄弟,实际上它们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资本主义的本质是什么?是积累资本。
而完全竞争(Perfepetition)的本质是什么?是磨平所有利润,让资本消失。
在经济学课本里,“完全竞争”被描述为一种理想状态。但在现实的物理世界里,完全竞争意味着热寂(HeatDeath)。当无数个原子在同一个空间里无序碰撞,能量被相互抵消,系统归于死寂。
想一想你家楼下的奶茶店。你也开一家,他也开一家,为了抢客源,你们不得不打折、不得不延长营业时间、不得不压缩员工工资。最终,每个人都累得半死,但没有人赚到钱。这就是竞争的终局:所有人都在为了生存而挣扎,没有余力去思考未来,更没有资源去改变世界。
这就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聪明的穷人”。他们选择了竞争最激烈的赛道,不仅耗尽了才华,更耗尽了利润。
如果你想赢,就不要去比赛。你要做的是建立“垄断”。
请注意,这里的垄断不是指依靠强权或非法手段的强盗行径,而是创造性垄断(CreativeMonopoly)。这意味着你做得太好了,或者你做得太独特了,以至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提供你的替代品。
只有拥有超额利润的公司(或个人),才有资格谈论未来,谈论道德,谈论诗和远方。身处激烈竞争漩涡中的人,只能盯着眼前的账单,为了生存不择手段。
为什么创造价值不等于拥有财富?
这是大多数科学家、艺术家和“好学生”最大的人生妄想:
他们以为只要X(我创造的价值)很大,Y(我获取的财富)就会很大。
大错特错。
在这个现实世界里,X和Y是两个完全独立的变量。
X(创造价值):比如航空业。航空公司每年运送数亿旅客,创造了让人类飞行的奇迹,X值巨大。
Y(获取价值):也是航空业。因为竞争极其惨烈,票价透明,甚至还要看油价脸色,整个行业的平均利润率在历史上很多时期接近于零,甚至为负。
再看谷歌。
X:它提供搜索服务。
Y:因为它垄断了入口,哪怕只是一行代码的改动,都能带来数十亿的现金流。它的Y值极高。
残酷公式:如果你不能垄断,你的Y就是0。
不管你多努力,不管你多聪明,如果你的可替代性很高,系统就会无情地吞噬你创造的所有价值。那些价值会转移给消费者(享受了低价),或者转移给掌握垄断权的上游,唯独不会留给你。
这个世界充满了谎言,掩盖了这个真相:
垄断者在撒谎:为了避免被反垄断调查,谷歌会说自己只是“全球科技市场的一小部分”,甚至把汽车公司都算作竞争对手,把自己描述得岌岌可危。
失败者在撒谎:那些濒死的非垄断者,为了骗取融资,会极力把自己的市场说得很小、很独特。“我们是帕洛阿尔托唯一的英国菜餐厅。”这是自欺欺人。
在这个迷雾中,你要做的不仅是创造价值,更是要设计一个捕获价值的机制。而这个机制的核心,就是不可替代性。
为什么我们总在同一条赛道上内卷?
既然竞争这么痛苦,垄断这么好,为什么99%的人还是挤破头去竞争?
因为人性。
我们像猿猴一样。我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们看到别人想要什么,我们就会想要什么。
这种“模仿欲望”导致了所有聪明的大脑都在同一条赛道上内卷。
想一想名校毕业生的去向。为什么哈佛、耶鲁、清华、北大的顶尖大脑,最后都挤进了金融和咨询行业?是因为他们真的热爱做PPT或看K线图吗?
不,是因为“别人都在抢”。
我们通过“有多少人在抢”来判断一件事的价值。这导致最聪明的大脑都浪费在了回报率极低的事情上(想想那些为了高盛和麦肯锡的面试而通宵达旦的日子)。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破坏性创新是一个被高估的概念。因为“破坏”意味着你还在盯着对手。你还在想“我要怎么比他更好”、“我要怎么抢他的地盘”。
如果你盯着对手,你就会变得像你的对手。
你会为了细枝末节的差异和他死磕,而忽略了那个真正重要、却无人涉足的广阔天地。
这是一场灵魂的囚禁。当你试图击败身边的人时,你的视野就收窄到了只有你和他。你忘记了更宏大的问题:
到底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什么才是真正有价值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我可以完全不理会他,去走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