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烧开后,他放了饺子。
很快,饺子就熟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饺子。
晚饭过后,傅西洲没在家里多待,而是去了王老头的家。
他简单的将自己那屋给收拾了一下,然后门一反锁,他就进了空间。
在灵泉里痛快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傅西洲就出了空间,坐在椅子上,继续埋头画那份复杂的设计图。
等时间差不多了,他估摸着周围的村民都睡着了,便披着隐身衣来到家具厂。
他将家具厂的门打开,将里头制作好的家具给收进空间,打算等多几套家具再一次性的跟狗都不卖家具交换。
而且,傅西洲也想着看能不能开拓现在的市场。
将家具收进空间以后,傅西洲关上门,回到王老头家,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日,傅西洲的日子过得很规律。
白天在田里上工,赚工分,晚上就回自己的小屋画图纸。
这天下午,他正在田里除草,就看见孙小雨慌慌张张地从村口那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
“傅知青!傅知青,不好了!”
傅西洲直起身,看着孙小雨跑到跟前,气都喘不匀了,眉头皱起,
“孙知青,怎么了?”
“出事了!苏老师、就是你母亲被人欺负了!”
孙小雨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快跟我来。”
傅西洲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扔,拔腿就跟着孙小雨往村头跑。
王大根刚好在他的附近忙活,听见孙小雨说的,立刻招呼着几人跟上。
傅西洲边跑边问:
“怎么回事?说清楚。”
孙小雨跟在他身边,一边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
“是靠山屯的人,苏老师去家访,劝他们家让女儿上学,结果那家人不讲理,说女娃读书没用,还……还动手推了苏老师一下!”
“他们知道苏老师是你的母亲,就要关门,不让苏老师走,还说要替他们大队长刘金宝报仇,把气撒在苏老师身上!”
“苏老师不顾危险将我推出来的,让我赶紧回来叫人。”
傅西洲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又是靠山屯那帮玩意儿。
王大根听见孙小雨这么说,心里的怒火腾腾燃起,
“他娘的,靠山屯这群杂碎反了天了还!敢扣我们向阳屯的人?”
村里其他干活的汉子见傅西洲跟王大根往外走,意识到有事情发生,也都放下了手里的活,呼啦啦跟了一大群人过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向靠山屯。
孙小雨将人带到那户人的家门口。
傅西洲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叫骂声。
“你个臭婊子,还敢管我们家的事,今天非得让你长长记性!”
傅西洲的怒火升腾而起,二话不说,抬起一脚就狠狠踹在了门上。
木门不堪重负,门栓直接被踹断了。
屋里的吵嚷声停了下来。
傅西洲一眼就看到母亲苏雅琴被两个中年妇女推搡着,脸上有一道清晰的红痕。
他心里的怒火直冲脑门。
“你们他妈的找死!”
傅西洲吼了一声,整个人跟头猎豹一样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