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除了苏雅琴外,还有两男两女四个中年人,外加一个坐在炕上不吭声的老太婆。
那两个推搡苏雅琴的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西洲一人一脚踹翻在地。
另外两个男的见状,抄起屋里的板凳就想上来帮忙。
“我操你祖宗,敢动手打人?是活得不耐烦了?”
傅西洲侧身躲过一个,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那人手里的板凳就掉了,紧接着一拳就砸在了那人的鼻梁上。
“啊!”
那人惨叫一声,鼻血顿时就喷了出来。
另一个男的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板凳举着,却不敢砸下来。
傅西洲看都没看他,一脚将人踹倒,然后走到那两个还在地上哎哟叫唤的女人面前。
“谁动的手?”
他的声音很冷。
两个女人吓得不敢说话。
傅西洲抬脚,踩在其中一个女人的手上,慢慢用力。
“啊!疼、疼死我了!不是我、是她、是她打的!”
被踩的女人指着另一个女人尖叫道。
傅西洲松开脚,走到另一个女人面前。
那女人吓得连连后退,、
“我……我不是故意的……”
“啪!”
傅西洲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直接把那女人扇得眼冒金星,嘴角都流血了。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不是故意的?”
炕上的老太婆这时候反应过来了,拍着炕沿骂道:
“你个小畜生!敢打我儿媳妇?反了天了!”
她刚下地想要找傅西洲的麻烦。
傅西洲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老太婆像被人点了点了定身穴一样,愣是几秒钟没敢动,然后像个乌龟一样缩回炕上。
最开始被踹到的男人见这个场景,捂着鼻子嚷嚷道:
“我们要去报公安!你这是打人!要抓你去坐牢的!”
“去啊,现在就去。”
傅西洲冷笑一声,
“我倒要看看,公安来了是抓我,还是抓你们这帮非法禁锢,殴打人民教师的畜生!”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非法禁锢?殴打人民教师?有这个罪名吗?
他们都是乡下人,可不知道有这种罪名。
不过他们都觉得要真的有这个罪名,那罪名可不小。
他们就是想撒个气,哪想到会闹这么大。
傅西洲扶起苏雅琴,
“妈,你没事吧?”
苏雅琴摇摇头,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走吧,西洲,我们走。”
傅西洲点点头,视线冷冷的看过屋内的五人,像在看死人一样。
这会儿,向阳屯跟来的人里有人喊道:
“我说靠山屯的,你们在怕啥啊?啥老师啊,他们就是一堆臭老九,你们怕啥啊?你们是三代贫农,是良民!”
傅西洲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说话的人是王老五。
他的眼神瞬间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