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怎么.....”
接着猛然站住,更是一把拽住了稚,
因为二人已经看到了九重山..以及地上无声的尸体
“无...声....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稚第一个开口,在这一代的万骑心里,
随风和无声这俩人都一样的耀眼,都值得他们所有人的尊重。
九重山并没有解释,只是摆了摆手。
“你俩,过来,将他葬在这里吧.....也算是好的归宿!”
再看另一边,赵听白已经第三个冲了进来,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沈渊身边。
看着自家少爷凄惨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委屈心疼的哭着
“少爷....少爷....都怪我,都怪我,我就应该和你来的.....”
沈渊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心里一软,摸了摸她满脸血迹的小脸蛋,费了好大劲才挤出一句话。
“伤得不重。歇歇就好了!”
后续便是云烟雨和云湛衣,甚至连之前昏迷的李珊都紧随其后,他们看到沈渊身上的伤,脸色顿时变了,
“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伤成这样?”
沈渊勉强扯了扯嘴角,这说来话长,可不是一句话俩句话能说清楚的。
直接指了指昏迷的萧雨洛等人。
“救人!”
这一下,所有人反应过来,全部开始了紧张的忙碌。
片刻后,终于有了结果,但是有好有坏。
好的是萧雨洛,驴哥和猎头虽然身受重伤,但是性命无忧。
而坏的,则是孟宴臣。
这个孟府的小侯爷,好像已经......
此刻的所有人已经都聚集在他的旁边,看着那道已经贯穿胸腔的伤口。
每个人默不作声,残酷的事实已经明确,这个人,救无可救、
胸膛甚至连一丝的起伏都没有。
“恐怕.....”
云烟雨虽然没有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十分明显。
孟宴臣,活不了了。
云湛衣走过来,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伤.....就算是二师叔在这,恐怕也.....”
此时的气氛立刻的沉重起来。
沈渊更是心底一沉,这个可怜的孟家独孙,这个从一出生就被当做棋子的可怜人,难道就这么死了?
还没享受大好青春,还没享受娶妻生子,确实可惜又悲哀、
而李珊看着地上已经苍白的面孔,不禁眼眶湿润,这一段时间,
她和孟宴臣接触的时间最长,在某种程度上让她有些灰暗的人生里带来了好多的色彩。
而且那幼稚直白的情谊,还有与自己兴趣相同的音乐天赋.....
如此这个一个阳光单纯的青年,现在就如此直观的躺在眼前。
突然间,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这位大晋长公主的心头。
沈渊咬着牙,在赵听白的搀扶下硬撑着挪到了孟宴臣身边。
低头看着孟宴臣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青,胸口的鲜血已经完全凝固,已然结成了黑红色的血痂。
整个人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
伸出手探了探鼻息。
没有。
又摸了摸脉搏。
也没有。
看来,真的死了!
沈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已经开始思索如何和孟沉舟交代解释这一切。
然后,就在大家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之时。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人群身后传来。
“别动,他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