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来迟的发现,徐言礼这人话不多,但每一次嘴上功夫都能占上风。
追究原因是他太过于真诚,真诚的让她小心藏匿的情感无地自容。
她认命,暂时不和他说话了。
今天难得的好天气,阳光鼎盛,充沛的日光泼洒整个城市,却因一个持刀伤人事件陷入了暂时性的阴霾。
许藏月作为目击者之一,其实心理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当时紧迫的场景。
她必须分出注意力才能挥开那残忍的画面。
一下车,许藏月就把人拦到车门边,踮起脚尖,仔细检查他的脸是否消肿。
被她堵着,徐言礼后背贴靠着车门,唇间缠绕上她灼热的呼吸。两只手掌不由自主地扶上她的腰侧,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从唇上拂过,许藏月下意识闭了眼睛。
再睁开时,目光所及又是男人这张战损的脸,
虽然瞧着英俊的五官还是未变,但伤多少有碍俊容。
她皱巴巴地瞪他一眼,故意说怄气的话,“你变丑了,别亲我。”
徐言礼不以为然,不咸不淡道:“关了灯都一样。”
“……”
见她一副无语又生气的模样,徐言礼不禁勾出一丝笑意。
他是很喜欢她生气的模样,精致的鼻尖挺翘,两片柔软的红唇微微抿着,一对浅色的眸子很漂亮,生气地瞪着人也没什么威慑力。反而使得明艳的面孔多了几分娇俏。
男人多看一眼,便又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吻得更深些,鼻尖与她相抵,唇齿相依,潮湿灼热的气息交融,稀释了周围的冷空气。
许藏月一开始不乐意地配合,可尝到了他情动的味道,她仿佛受到了感染,不仅缴械投降,而且还主动配合。
于是他扯掉眼镜这个障碍,很快再吻上去,掌心托着她的脑袋,更加深了这个吻。
偌大的车库里只有两人缠绵的接吻声。像是处在无人的荒漠里,头顶是辉明的月亮。
不知不觉两人转换了方位,许藏月后背抵在车门上,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承受他几乎可以归类为咬人的吻。
直到她唇舌发疼,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他才收敛罪行,缓缓抬起脸,与她的唇若即若离。
许藏月得以喘息,有气无力地砸了一下他的胸口。
徐言礼握住她的拳头,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
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许藏月像只被捋顺的猫,突然间没有恼意。
他碰着她的唇,语气轻低地说:“怎么办,我好像没办法让你离开我太远。”
已经是第二次了,他两次都不在,天知道他有多懊恼。
许藏月抿了抿湿濡的唇,温吞道:“今天...是个意外。”
“每天都有意外。”
“......”
许藏月抬起下巴,轻咬了下他的唇,“好啊,那你也别工作了,天天陪我。”
徐言礼唇角弯起,连思考都没有,“未尝不可。”
知道他向来说一不二,恐怕是真动了心思。许藏月才不想当个罪人,“你妈会拿刀追杀我。”
徐言礼蓦然凝语,唇角的弧度渐渐放平。
像是被什么想法绊住了,漆黑的眼睫搭垂下来。
不长不短的沉默后,他额头抵上她的额间,似乎是累了,嗓音泛哑地说,“满满,或许这一句是冠冕堂皇的话。我宁愿那一刀刺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