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礼没和陆行舟说太细,双方多年的默契,相信陆行舟轻易就能抓到重点。
总之这个罪犯是不可能从监狱出来了。
徐言礼挂断电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抬手抚摸她的脑袋,“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被吓到了?”
许藏月靠在他胸膛上听着他心脏的跳动,迟来地想到,是不是差一点,就抱不到他了。
她温吞地承认道:“是有。”
徐言礼自责忽略了她的心理压力,刚才居然还试图让她一个人回家。
他拿过她垂在腿侧的手,无名指的戒指滑过她的手心,与她的碰在一块儿,用力收了收掌,“不怕,会一直有人保护你。”
他抱着她坐到地毯上,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这事儿徐言礼做过几次,动作并不显生疏,修长的手指当作梳子在她发丝之间来回穿梭。
许藏月盘腿坐在他腿间,上方是持续不断地轰鸣声,头皮被一松一放地拉扯,舒服得想要睡觉。
脑袋靠在他腿侧,又被他拨到另一边靠着。她清醒了一点,继续漫无边际地划着手机。
看到一则新闻,手指停顿。
“一男子因女友出轨因爱生恨,持刀进入五星级餐厅捅伤女友及路人。”
当时的画面再次闪过,她感觉心脏明显震荡了一下。
耳边的轰鸣声恰好停歇。
许藏月沉默地发了几秒呆,稍有突兀地开口:“我们...还要不要去医院?”
徐言礼梳理着她的头发,手指缠上几根馨香的发丝,“你想就去。”
听语气分辨不出他什么情绪,许藏月转了个身,仰起脑袋观察他的神色,“我是不想去,但去了至少可以心安一点。”
发丝突然从手中溜走,徐言礼掌心悬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就去。”
“医院二十四小时开门,吃完晚饭再去,徐亦靳不至于活不过今晚。”
许藏月没想到他讲话这么恶毒,嗔怪地让他别乌鸦嘴。
徐言礼没说话了,手掌移到她下巴,掐着往上一抬,俯身下去吻她。
他吻得太深,她呼吸不过来,仰着头又累,没一会儿便表示抗拒。
徐言礼没打算放过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腿上,行为更加恶劣了起来。
许藏月睡袍的腰带被动散开,雪白的肌肤一触碰空气,弥漫的橙花香气更浓郁了些。
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呼吸,吞咽着馥郁的空气,被逼着叫了一次又一次的老公。
......
再度回到医院天已经渐黑,天边的余霞维持着晦暗不明的天色。一栋栋大楼将暗光分割得稀碎,几乎呈现了黑夜的状态。
大楼内部则灯火通明,到了饭点更是有种诡异的热闹。
许藏月心神不宁地想着,估计会碰上陈曼青,最爱的儿子受伤肯定是要陪床的。
到时候碰面的话,她保证不了能给出一个好脸色。
快到病房门口的时候,许藏月提前给徐言礼预防,很计较地说:“如果你妈在的话,我会给她摆脸色。”
徐言礼失笑,捏了捏她的脸,“摆吧,我给你撑腰。”
许藏月马上高兴了。
没想到一进病房,就见徐亦靳一个人躺靠在病床上,没有旁人。
他似乎是听到脚步声往门口瞥了一眼。见是他们目光稍有停留,又若无其事地把视线转到手机上。
许藏月尽量装作自然地和他相处,随口问道:“你吃饭了吗?”
徐亦靳很快地发出没有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