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了一声,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保温瓶,“医生说你今天最好吃流食,我给你带了西米露。”
许藏月把盖子带来,吸管插进去,整个过程徐亦靳都在低着头看手机,没给出一点回应。
徐言礼冷淡地看他一眼,“满满,给我。”
徐亦靳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直指许藏月,“冷的热的?”
许藏月伸手朝他递过去,“温的。”
徐亦靳很快伸了手接过来,即刻就喝了一口,像是生怕有人抢走。
接着许藏月又从包里依次掏出充电器,iPad,笔记本电脑…嘴上一边说着:“这都是你哥给你准备的,想你应该用的上。”
徐亦靳忽然叫了声她的全名,“许藏月,我是要死了?”
“……”
许藏月手一顿,挺认真地打量他,“没有吧。”
他扫他哥一眼,“那你们像临终关怀一样。”
徐言礼手抄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睨着床上的人,“你只要坚持一个月别乱跑,应该死不了。”
徐亦靳人在病床上,气势不能输,“别得意,我肯定死在你后头。”
“你们都闭嘴。”许藏月讨厌他们把死字随便挂嘴上,“幼不幼稚。”
兄弟俩像是挨训的小孩一时没了声。
静了片刻,徐亦靳声弱地说:“我想吃苹果。”
许藏月一票否决:“别吃,馋死。”
“……”
短暂地静了静,她还是拿出对待病人以及恩人的耐心,补充说:“说了你今天只能吃流食,明天再吃。”
她晃了下徐言礼的手,眼神示意,“你明天买给他。”
徐亦靳眼都不抬,“他没那么好心。”
徐言礼攥住许藏月的手,睨向没良心的东西,一连串道:“小时候写字铅笔断了谁给你削的?感冒要吃罐头,谁给你开的罐?在外面到处闯祸,谁给你擦的屁股?”
“……”
一桩桩一件件走马灯似的闪过,徐亦靳被堵得哑口无言,半天憋出一句,“那也不见得你会给我削苹果。”
“……”
没想到这两兄弟碰在一起这么幼稚。
再争论下去,一个气得伤口疼,一个气得要打病人。
许藏月直接物理中断,把徐言礼拉出了病房。
离病房隔了些距离,她转过身,抬起胳膊搂上他的脖子,“你答应我的,要替我报恩照顾他。”
徐言礼垂着眼看她,像幼儿园的小孩家长似的,“他要拿东西砸我能不能还手?”
许藏月一向是有仇报仇,如果教导自己小孩她也会这样。
但对于有恩的人是应该有例外的。
她漂亮的眼珠转了转,边想边说:“你看情况,如果砸到脸的话可以……”
没等她说完话徐言礼重重掐了一下她的腰。
翌日一早,许藏月离开了京北。
她在飞机上许愿,不在的这一个多月希望他们能够平安无事。
??在外旅游…这两天不定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