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转眼间就进入了标准的冬天,京北下了一场小雪,更添了几分冬天凛冽的气氛。
灰蒙的天空景色单一,连飞鸟都很少经过。南来北往的飞机聚集在机场上空,又四散开来,成了别样的风景线。
许藏月在南城拍戏这一个月以来,徐言礼每周都会抽空过去陪她。有时候会待个两天,有时候待几个小时就走了。
如果碰不上许藏月放假,他会直接去剧组探班。
徐言礼的身份没公开过,但剧组的同事已经心照不宣地认定这是导演的丈夫。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是最好的证明。
徐言礼也大方,次次都会请全剧组的人喝咖啡,趁着这个间隙,拉着许藏月到车上腻歪一会儿。
南城要暖和一些,但在室外也少不了冻手冻脚。
尤其在剧组拍戏,风里来雨里去,许藏月时常和同事们交流很多取暖的小妙招。同时间在交流的过程中也染上了一些“恶习。”
有次早上徐言礼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见许藏月趴在床上玩手机,不知道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一双眼睛几乎要钻进屏幕。
他疑神疑鬼地坐到床边,手掌搭在她后腰,轻轻一抚,似不经意往她手机屏幕瞧了一眼,看到是股票的界面他沉默了。
诚然,她玩玩股票这没必要指摘,亏空多少他都能填。
关键正在于不是钱的问题,他怕的是这怡情的兴趣爱好一旦入迷很容易成为恶习。
见她这么专注,一大早就开始研究股票,估计已经有赌徒的心思了。
不过也用不着盲目的压制,许藏月好哄,也容易拉回正途。
他不露声色地沉思片刻,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宝贝儿,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看股票了?”
男人裸着上身,匀称的腹肌壁垒分明,线条清晰。许藏月无心看一眼,视线半点没离开手机,心不在焉地答他说不久。
他摩挲着她的后背,又问她买了哪只股。许藏月耐着不多的性子,用手指戳了戳手机上某行字,“这个,xx科技。”
徐言礼目光扫过手机屏幕,微微挑了下眉。
这只股买是可以买,但得耐得住性子做长线,他估摸着许藏月是耐不住。
接着又问到亏了还是赚了,这回许藏月就不那么乐意告诉他了。
她投的不多,几万块而已,这一个月总得加起来亏了有万把块吧。
许藏月自己本身也很富有,父亲给她留下的一大笔遗产足够她乱造两辈子。
万字出头对于她是小钱罢了。但一直亏损挺让她受打击,爸爸姐姐那么会赚钱,怎么就自己就没有赚钱天分。
她揪着眉毛不肯答,徐言礼也知道她是亏了。
他索性借题发挥,说得直白:“没事,不玩就不会亏了。”
“……”许藏月扭头瞪他,伸手掐他的脸,“谁说我亏了,我那是教的学费。”
徐言礼手指从她腰间缓缓往下,似是意有所指,“有些知识交再多的学费,不见得学的好。”
“……”她气得更用力掐了掐他的脸,突然一顿。
他老公不就是金融大亨?
岂不是专业对口了。
许藏月手指一松,转而变成抚摸他的脸,随即换了副面孔,漂亮的脸蛋一脸无辜地说:“你告诉我买哪只股就不会亏了。”
“……”
徐言礼静了一秒,手掌从她身上移走,“我去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