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立刻动作迅速地跨坐到他腿上,两条细胳膊缠住他的脖子,用力摇晃了两下,“你先别喝,先告诉我。”
徐言礼不为所动,单手把人托起,索性带着她移动到客厅。
许藏月挂件似的挂在他身上,一直用声音骚扰他。
她说话时的呼吸深深浅浅地打在耳际,徐言礼清心寡欲地把她抱到岛台上,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瓶盖一拧,仰头灌了大一口。
冰凉的水液润过喉腔,男人有棱有角的喉结随之上下滑动。
许藏月怕他逃走似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徐言礼余光瞥着她,仰头喝水,忽然伸手捞过她的脑袋,低头吻上她的唇。
头顶的灯光似乎闪烁了一下。
许藏月闭了闭眼,仰着脑袋张唇接收他渡过来的水,她小幅度地不停吞咽。
喂完水后,他不贪恋地抬起了脸,手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却是又恢复了清心寡欲的神色。
许藏月差点就忘了自己的目的,反应很快地勾上他的脖子,扬起下巴亲了亲他的脸,“你快点说嘛买哪只股。”
徐言礼缓缓看着她,唇瓣上沾着晶莹的水光,颇有几分性感的色情意味,“叫老公。”
许藏月毫不犹豫,飞快地吐出一句老公。
见她是下定了决心要继续炒股,徐言礼叹了口气,“叫老公也只告诉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她见好就收,像招财猫似的笑吟吟地点了三下头。
徐言礼捏了捏她这张迷惑性的脸,大掌一摊,“手机。”
许藏月嗖的一下把手机放上去,
徐言礼无奈地被迫营业,看起了今天的股市。
他沉浸式思考十几秒后,给她推荐了某只科技股,并且提醒她后天三点前一定卖掉。
许藏月积极地问:“为什么?”
徐言礼模棱两可地说是直觉,没有百分百把握会涨。
他不愿意告诉她原理,知道得越多就越会自傲,这是人性的贪婪。
许藏月当然不信,但出于对他的信任没有深究,不仅兴冲冲地投了几万块钱进去。还乐于助人地推荐给了同事。
第三天,那只股票果然上涨了百分之五,许藏月成功地赚到第一笔收益。
要不是徐言礼不在身边,她说不准会给他一个诱人的奖励。
只能兴高采烈地打电话告诉他一声,然后无赖地问他下一支股买什么。
可这一次她说什么徐言礼也不肯告诉她。隔着遥遥之路,许藏月无计可施地佯装生气,直接挂掉了他电话。
为了不助长她的恶习,徐言礼坚持原则,决意晾她几个小时。
等到晚上的时候,想着她的热情应该冷却下来,打算回拨电话给她。
打了一次没接。
他紧接着打了第二个,隔了十分钟第三个……连续拨打五个电话依旧没人接。
这并不寻常,许藏月再生气也不会不接他的电话。
第六次,徐言礼果决地打电话给保镖,直接问他许藏月今天见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