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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所有储物袋收进空间,起身推开修炼室的门。门外的苏鸣早已等候多时,见他出来,连忙躬身行礼:“前辈,您出关了”
“嗯,都收拾好了吗”王松点头问道。
“战斗痕跡都收拾好了。”苏鸣恭谨地应著,语气里满是感激,“这次多亏了前辈出手,否则我苏家怕是真要遭灭顶之灾了。”
王松摆了摆手,苏鸣又道:“我家老祖已经在大厅等候前辈了。他老人家身体抱恙,不便亲自来迎,还望前辈海涵。”
王松闻言挑眉。那晚苏家危在旦夕,连护族大阵都被打碎,这位元婴前期的老祖却始终未曾现身,確实透著古怪。他心中泛起一丝好奇:“带路吧。”
苏鸣连忙在前引路,穿过几重回廊,来到苏家的会客大厅。
刚踏入厅门,一道微弱却清晰的声音便传来,夹杂著几声压抑的咳嗽:“想必这位就是救我苏家於水火的王松王道友吧”
王松抬眼望去,只见大厅正首的位置,一群苏家核心成员垂手肃立,唯独一人坐在雕花楠木椅上——那是位清瘦的老者,鬚髮皆白,脸上布满了老人斑,皮肤干皱如枯树皮,明明是元婴修士,却透著一股浓重的暮气,连呼吸都带著风箱般的嘶哑,王松甚至能隱约闻到一丝淡淡的药味与老人特有的气息。
这哪像个叱吒一方的元婴修士倒像是风烛残年的凡人老翁。
王松心中古怪更甚,却只是拱手道:“苏道友客气了。”
苏焕显然察觉到他的异样,却只是嘶哑地笑了笑,声音里带著歉意:“道友见笑了,老夫这身子骨不爭气,连起身迎客都做不到,失礼了。”他抬手示意,“快请坐。”
王松在客座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苏焕。对方的灵力波动確实是元婴前期,却异常虚浮,仿佛隨时都会溃散,体內更是縈绕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之气,与寻常修士的灵气截然不同。
“略备薄宴,不成敬意。”苏焕拍了拍手,侍从们立刻端上一道道灵食——水晶般的灵米糕、琥珀色的灵鱼羹、还有烤得金黄的妖兽肉,每一道都灵气氤氳,香气扑鼻。
王松浅尝一口灵鱼羹,鱼肉细腻滑嫩,灵气温和,显然是精心烹製的佳品。
“光有吃食未免单调。”苏焕忽然朗声一笑,儘管笑声依旧虚弱,却带著几分长辈的和煦,“怎么能没有乐舞助兴来人!”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侧门轻开,一队身著水绿罗裙的舞姬鱼贯而入。她们身姿窈窕,舞步轻盈,手中还握著小巧的玉笛、银铃,隨著丝竹声响起,舞姿与乐声完美交融——时而如流泉漱石,清越空灵;时而如鸞鸟和鸣,婉转悠扬。
王松暗自点头。苏家不愧是以音修闻名的家族,这乐舞不仅赏心悦目,乐声中还蕴含著淡淡的灵力波动,能安抚心神,显然舞者与乐师都有不俗的修为,绝非普通的歌舞姬可比。
一曲过半,苏焕看向王松,眼中带著一丝试探:“王道友觉得我苏家这乐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