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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放下酒杯,淡淡道:“清越灵动,不愧是音修世家。”
苏焕笑了笑,咳嗽几声,语气忽然变得低沉:“道友有所不知,我苏家这音修之术,不仅能娱人,更能……镇魂啊。”
王松眸光微动。镇魂这二字与云锣的“勾魂”之能,似乎隱隱形成了对照。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哦愿闻其详。”
苏焕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示意舞姬退下,厅內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他端起茶杯,指尖微微颤抖,目光落在裊裊升起的热气中,像是在回忆著什么。
王松耐心等待著。他有种预感,这位古怪的苏老祖,或许知道些关於云锣与苏家的秘密。
苏焕指尖在杯沿摩挲著,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悠远的光:“当年我苏家先祖,本是战乱中的孤儿,被一位云游的乐师所救。那乐师传他音修之术,说『乐声可安魂,亦可镇魂』,尤其对那些被邪祟侵体的人,一曲清心乐能抵过十副丹药。”
他顿了顿,咳嗽几声,声音越发嘶哑:“后来先祖才知道,那乐师手里,有一块云锣碎片。他说云锣能勾魂,是因其蕴含著天地间最原始的躁动之力,而音修之术,恰是用温和的灵力抚平这份躁动……”
王松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音修之术能克制云锣的邪性”
“算不上克制,是互补。”苏焕摇头,“就像水火,看似不容,却能共煮一锅羹。云锣勾动的是人心底的欲,音修抚平的是慾念的狂,两者碰在一起,才能让那股躁动之力安稳下来。”
他看向王松,忽然笑了,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却透著几分释然:“道友可知,为何我苏家歷代都要留一脉音修就是为了镇住那枚传下来的云锣碎片。只是传到我这代,身子骨不行了,乐声也弱了,怕是镇不住多久了……”
王松沉默片刻。原来苏家与云锣的渊源这么深,难怪鸦羽非要盯著苏家不放,怕是早就查到了这层联繫,想借苏家血脉与音修之术,彻底掌控云锣的力量。
“那碎片……”
“在祠堂的镇魂钟下压著。”苏焕语气平静,“有音修的灵力滋养,又有钟鸣镇压,寻常邪祟近不了身。只是……”他话锋一转,看向厅外沉沉的夜色,“鸦羽那群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找不到云锣,定会再来寻苏家的麻烦。”
王松抬眼,眸色沉静:“有我在,他们来不了。”
苏焕看著他,忽然笑了,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碰上王道友,是该他们倒霉。只是……”他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巧的玉哨,递过来,“这是苏家的传讯哨,若真遇著麻烦,吹一声,方圆百里的苏家子弟都会赶来。虽不如道友神通广大,却也是份心意。”
王松接过玉哨,触手温润,上面刻著细密的音纹,显然也是件音修法器。“多谢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