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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那股子火,灭了。
不是熄了,是熬干了。
他转头对无卫说:“走了。”
无卫点头,俩人无声离开。
第二天一早,秦帆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眼睛底下有黑眼圈,但眼神清亮得嚇人。
昨晚他熬了一宿,不是为了骂王东,是想明白了一件事:跟自己较劲没意义。
气归气,活还得干。
公司不能乱,节奏不能丟。
他走了这么久,底下早自动运转了——可自动,不等於正常。
他得回来,不光是为王东的事圆场,更得给所有人定个调子。
他没提前发通知,也没列议程,只让秘书列印了一大摞《秦帆科技员工守则》,每人发一本。
像第一次开晨会那样,他站在台上,慢悠悠讲起了公司从零到一的故事——不是吹牛,是摆事实。
那些实习生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这公司不是小作坊,是正经搞硬核技术的。
他们以为是来实习,其实是进了一个没人能躺贏的战场。
他也话里有话:“我们这儿不养閒人。
干不出东西,连水卡都换不了。”
没人说话,手里的守则沉得像块铁。
无卫和新博也在人群里,一句话不说,低著头,像在听课,也像在赎罪。
秦帆看得出来——气氛太闷了,像被压了层棉被。
他停了讲,换了个语气:
“你们这批大学生,来这儿也有段日子了。
有啥想法,憋坏了没今天,隨便说。”
没人动。
老员工怕踩雷,新人怕露怯。
谁都等著有人先开口,好跟风。
可人人都缩著,生怕一开口就成了靶子。
空气凝得像冻住了。
秦帆心头一嘆——自己是不是整过头了
他笑了笑,没再端著,把手里那本守则隨手一放:
“行吧。
不说了。
你们先想想,明天再谈。
该干啥干啥。”
说完,他转身走了,背影鬆快了些。
会议室里,依旧没人说话。
但有人,悄悄把守则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里,贴著一张纸条——写著:“我们不是来混的。”
突然他脑子一转,灵光一闪,想了个辙。
他还是那副严肃脸,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开口道:
“咱们秦帆科技打从根上就为搞点实在的活著,不如这样——从明儿起,公司老员工和来实习的大学生,来场真刀真枪的对决咋样”
话音一落,屋里人全抬头了,刚才那股死气沉沉的劲儿立马消了一半,几个脑袋凑一块儿,七嘴八舌地问:
“啥意思啊老板”
“我们干啥咋个比法”
秦帆嘴角一翘,不慌不忙:“別问我要啥,我不管你们搞什么,只要搞出个能真用手操作、能跑能动的系统,我就认你贏。”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点,带了点鉤子:“贏的人,发一个你做梦都不敢想的奖金——大到你回家能盖房,能买车,能请全宿舍吃一年火锅。”
这话一出,教室里那些实习生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