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结束,妓夫太郎已经看懂了规则。
墮姬盯著牌面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其实还有些发懵,但轮到问她的时候,她抬了抬下巴:“这么简单,我一看就会了。”
雪奈崇拜:“墮姬姐姐好聪明!”
墮姬的嘴角翘了翘,坐到了桌边。
妓夫太郎站在她身后,嘴上说“我现在不想玩”,实际上站在一边帮妹妹出谋划策。
玩到一半,墮姬忽然开口:“喂,那个……刚刚我手滑了,可以换一张吗”
方才刚用过这个藉口换牌的童磨第一个不同意:“不行不行,怎么能耍赖呢!”
雪奈和累同时出声:“那你刚才也耍赖了!”
童磨眨了眨眼,愣了一秒,然后笑起来:“哎呀哎呀,开个玩笑啦,大家怎么这么认真呢”
他大度地挥挥手,“换吧换吧,小墮姬第一次玩,手滑很正常的。”
雪奈看著他,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呵呵。”
闻声,童磨一脸惆悵。
他望著天花板:“鬼的脑袋不都是停留在变成鬼的那段时间吗为什么小雪奈变聪明了!真是可恶啊,又是想念笨蛋版小雪奈的一天。”
雪奈正在收拾桌上散落的花牌,听见这话,手里的牌都差点没拿稳。
她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著童磨。
“童磨叔叔,我听得见。”
“啊啦啊啦,我说出来了吗”童磨眨了眨眼,完全没有被戳破的心虚,反而笑嘻嘻地补充,“那正好,小雪奈你要不要考虑变回去我觉得笨蛋的你比较可爱呢。”
“不要。”
童磨遗憾地嘆了口气。
几个鬼又玩了一轮。
这一轮童磨收敛了不少,墮姬有些心不在焉,她刚才已经发现哥哥在背后偷偷帮忙了。
她盯著手里的牌,眉头皱了一会儿,然后把牌往桌上一放。
“不玩了。”
雪奈愣了一下:“墮姬姐姐”
“让哥哥来。”墮姬站起身,把妓夫太郎按到自己的位置上,抬著下巴说,“哥哥,帮我狠狠地贏回来。”
妓夫太郎上桌之后,局面果然不一样了。
妓夫太郎的牌技不算多精妙,但胜在沉稳,而且他这次运气也不错。
中途,童磨故技重施又手滑了好几次。
又过了两局,妓夫太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他和墮姬站起身告辞。
下一秒,身影就消失在房间里。
雪奈和累也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趴著的琥珀忽地闻到了什么气味,耷拉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鼻子朝著门口的方向拼命嗅。
然后四腿一蹬,嗖的一声往外跑了出去。
“琥珀!”雪奈连忙追到门口,就看见那道暖棕色的身影已经跑过了迴廊拐角,消失不见了。
累跟在她身后,眉头微皱。
“它好像闻到了什么。”
雪奈回头看了一眼童磨。
童磨也站起身,扇子摇了两下,歪著头想了想:“可能是闻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吧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他说完,已经迈步往外走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雪奈来不及多想,拉著累就跟了上去。
极乐教门口附近的一间屋子里,一个信徒正围著火炉打盹。
他今天忙了一整天,好不容易閒下来,刚闭上眼没一会儿。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
他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