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很温柔。

“好。”他说，“我听你的。”

林安溪带着容寂进了圣殿。

她把他安排在自己住处的隔壁房间，然后立刻去找沈。

沈正在议事厅处理事务，看见她进来，放下手中的文件。

“怎么了？”

林安溪走到他面前，将容寂的事说了一遍。

沈听完，沉默了几秒。

“暗龙血脉……”他喃喃，“那是被诅咒的血脉，几乎无解。”

林安溪的心沉了一下。

“连你也没办法？”

沈看着她，目光复杂。

“林安溪，暗龙血脉不是普通的暗魔法侵蚀。那是刻在血脉里的诅咒，代代相传。想净化它，需要……”

他顿了顿。

“需要什么？”

“需要施咒者的生命。”沈说，“暗龙血脉的诅咒，是上古时期一位龙族大能临死前下的。他想让仇人的后代永世不得安宁。要解开诅咒，必须找到那位大能的后裔，用他们的血做引子。”

林安溪的心又沉了几分。

那位大能的后裔……早就不存在了吧。

“但我可以试试。”沈说，“用圣殿的神圣魔法，也许能延缓诅咒的发作。”

林安溪的眼睛亮了一瞬。

“真的？”

“嗯。”沈点头，“但只是延缓，不能根治。”

林安溪沉默了几秒。

“能延缓多久？”

“不知道。”沈如实说，“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看他的身体状况。”

林安溪深吸一口气。

“那就先延缓。”

沈看着她，目光很深。

“林安溪，你……很在乎他。”

林安溪没有否认。

“他是我的朋友。”

沈沉默了几秒。

“只是朋友？”

林安溪抬头看他。

沈的眼神很复杂——有试探，有期待，也有某种说不清的隐忍。

“沈。”她开口，“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沈点头。

“我明白。”

他站起来。

“走吧，去看看他。”

容寂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他脸色苍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眉头紧皱，像是在做噩梦。

林安溪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烫，比刚才更烫。

掌心有薄茧，指节分明，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容寂。”她轻声唤他。

容寂睁开眼睛。

看见她，他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你回来了。”

“嗯。”林安溪点头，“沈来了，他帮你看看。”

沈走到床边，看着他。

容寂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