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元安要做的,比他更狠。
他不靠力量碾压。
他靠“被需要”。
他让自己,成为进化本身。
童元安把自己改造成“柱中人”之后,又抢了完美艾哲红石和石鬼面,一口气把自己弄成了所谓的“完美生物”。
他以为自己终于掌握了生命的终极密码,能随心所欲改写身体,想变啥变啥——爬树像猿猴,潜水像鲸鱼,抗毒像蝎子,甚至能靠细胞回忆起几亿年前的远古基因,随便调用。
可他没料到,这“完美”俩字,纯属自己哄自己。
他以为自己是老大,能命令每个细胞听招呼。
结果呢?细胞早就不当他是主人了,倒像是开了窍的叛徒。
你饿得前胸贴后背,它知道要找吃的;你受伤想断臂求生,它反而在你脑子里尖叫:“老子拼了命活到现在,你凭什么砍我?要死一块死!”——这哪是身体?这是一整个闹情绪的独立公司,每个细胞都是股东,还都懂股权纠纷。
最要命的是那次……他跟人办事儿,爽得头皮发麻,结果底下那帮细胞直接炸了,疯狂吸能、扩张、重组,差点儿把对象吞进胃里消化成养料。
吓得他连夜关灯装死,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从那以后,他才明白:所谓完美生物,根本不是终点,只是个半成品。
细胞不是工具,是活物。
你越想控制,它越造反。
他翻来覆去想,终于在《道心种魔大法》里瞅见了一线生机——既然压不住它们,那不如收编?
他没想着去灭了细胞的意识,而是琢磨着,把“魔种”往里头一塞,像给叛军发工资、给头目升职。
你不是想活吗?好,我给你升级。
你不是怕死吗?行,我让你活得比谁都明白。
魔种这玩意儿,不是硬攻,是润物无声。
它不跟你吵,不跟你闹,就在你脑子里悄悄扎根,像春雨润土,慢慢把你的一举一动、一念一想,都往他童元安的频率上带。
你练功,它帮你提速;你吃东西,它帮你提纯;你睡觉,它偷偷给你补觉。
你越用它,就越离不开它。
一开始,他想把魔种塞满全身,几十亿细胞,一个都不放过。
可算了一晚上,发现不对劲——光是给一个细胞送个魔种,消耗的能量就够普通修士练半年。
要是全塞满,他不等控制细胞,自己先被抽成干尸。
算了,量力而行。
他挑了分身脑子最细那根神经,比头发丝还细,塞了几十颗魔种进去。
一催动,魔种立马跟细胞意识蹭上了。
不是压制,是黏合。
像胶水混进了血里,越搅越分不清谁是谁。
神奇的是,细胞居然不抗拒了。
它甚至有点……依赖?
童元安脑子一转,干脆把主意打到了整个巴蜀。
他借着西比拉系统,海量量子信息一卷,结合《长生诀》里的天地气机,搞出一堆低配版魔种,撒得满地都是——种进庄稼汉的汗毛孔里,种进读书娃的脑浆里,种进练剑武夫的筋骨里,种进军士的血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