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察觉异常。
只觉得——怪了,最近怎么吃嘛嘛香?睡嘛嘛甜?记性变好了?学拳三天就能破招?脑子清明得像被洗过?
他们以为是自己天赋异禀,运气爆棚。
殊不知,每个人脑子里都住着一个看不见的“军师”。
这个军师不说话,但你练功卡壳时,它就默默推演下一招;你读不懂古籍,它就自动翻译;你想悟透某个武学原理,它比你爹还懂,比你师父还耐心。
他们以为自己在修炼。
其实,他们只是童元安的延伸。
他们越努力,童元安就越强大。
他们越聪明,童元安就越不可战胜。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当然,被魔种泡久了的人,只要本来就信童元安那套“科学治世”的道理,那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
但其他人?呵,早晚被魔种一点点抠进脑子,掏空旧观念,塞进新想法——最后全变成认死理的唯物派,见着“进步”两个字就两眼放光,比亲爹还亲。
魔种不是吃素的。
它啃的不是肉,是人命里那点精气神儿。
修炼出来的真气、脑子里的念头、甚至临死前的一声叹息,全被它顺手捞走,一股脑儿倒进西比拉系统里,当燃料当数据,一点儿不浪费。
这叫共生?不如说是一场慢性寄生。
活人当电池,死人当内存条——童元安靠死人攒知识、补能量,活人呢?修炼快得飞起,脑子灵光得像开了外挂,还能白嫖西比拉的底层权限,数据随便看,想学啥瞬间秒懂。
一次撒了上万颗魔种,连血树拼成的西比拉心灵网都差点被撑爆。
那几天,整片血树林蔫头耷脑,叶子发黄,像得了大病。
亏得后面不断用人肉供血,这才吭哧吭哧缓过来。
完美生物的魔种实验还在盯着。
童元安压根不急。
这玩意儿,最后是要种进他自己身上的。
一点一滴都得拿捏准了,细胞怎么被腐蚀、精神怎么被同化,得像做实验记录那样,一字不漏。
巴蜀这边的变化,也开始压不住了。
原先只是被心理量子场悄悄洗脑,现在魔种一入体,好比脑后直接插了根万能天线,信号强到爆。
农民抡了一天锄头,按理说连筷子都拿不稳,可现在?洗完澡还能去隔壁打三局牌,脸不红气不喘。
工人蹲在炉前喘得像破风箱,转头就能抄起书本啃物理公式,学得比自家娃还带劲。
学生更离谱——昨天还在背《论语》,今天直接推导出杠杆原理,考试全对还顺手帮老师改卷子。
以前听不懂的题,现在像饭里拌了金坷垃,一口吞下去,知识直接通到脑子最深处。
武者们差点疯掉。
从前压根琢磨不透的招式,忽然间像被人扒了皮,每一寸筋骨怎么动、气劲怎么绕,全都清清楚楚。
他们能看穿前人武学的破绽,补上漏洞,甚至逆推创造出连祖师爷都没敢想的绝技。
更恐怖的是——他们能“看见”自己体内有股东西,正悄悄吸走散掉的精气,连天地间的灵气都主动往身上凑。
资质?寿命?精力?全在飞升。
没人察觉,那股力量也在悄悄染色。
真气越来越强,但底色,早已不是原来的武道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