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干就有饭吃,谁还饿着肚子等死?这不是活菩萨下凡,是真救命啊!”
童元安一听,心说:哦,又是我那分身干的。
可宋玉华听得直点头,眼里放光,明显给拍板点赞。
他知道,分身不敢乱来。
这儿是洛阳,王世充刚上任,静念禅院又是佛门重地,不能摆出一副管天下事的架势。
不然,佛门名声就毁了。
从城外一路走来,通往山上的路早被人踩平了,两边搭了一溜简易棚子,茅草顶、泥巴墙,风能透,雨能进,但总比露宿街头强多了。
等三人爬到静念禅院山门前,人少了不少,可拜佛的还是挤挤挨挨。
“看来,清净日子是彻底泡汤了。”童元安叹气。
他当初真想把这禅院变成苦修地,一群光头蹲山里念经吃斋,不问俗事。
可现实是,只要人还信神拜佛,香火就不会断。
你躲了,别的庙立马补上,照样香火缭绕、金银满堂。
还不如自己扛着这摊事,把人往正道上领。
“贫僧不嗔,奉大智慧之命,恭候多时。”一位温和僧人走来,面带笑容,领着他们往后院去。
一路穿过禅院,直抵后山半山腰——一座小凉亭里,缺舟正坐着,茶香袅袅,仿佛等他们很久了。
童元安二话不说,掀袍落座。
不嗔合十,默默退下。
缺舟抬了抬手,示意宋玉华和素素坐到一旁。
“好久不见,你变化不小啊。”缺舟先开口。
两人长得很像,但缺舟一头白发,面容更显清癯,细看能觉出几分不同,可宋玉华和素素压根没注意。
“有些感悟罢了。
你呢?”童元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缺舟也给另外两人斟了茶,动作不紧不慢,自然得很。
奇怪。
他们本是同源,近在咫尺,理应有灵识共鸣——那种灵魂层面的共振,像电流穿过神经。
可此刻,童元安啥感觉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缺舟对灵魂的琢磨,早已远超他。
他原本以为,靠《道心种魔大法》搞懂了精神与生命的本质,已经站得够高了。
结果人家闷头修炼佛门心法,愣是走出一条全新的路——不靠身体,不靠能量,只靠“心”本身。
缺舟也早有准备,直接伸手:“来,试试。”
童元安伸手一握。
两人手掌一贴,血肉竟像水一样交融,神经丝如藤蔓缠绕,意识瞬间相连。
半年的记忆,如潮水奔涌,灌进彼此脑海。
童元安这半年,靠《道心种魔大法》,把大脑练得像超算,靠生物本能硬生生把精神力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