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的阴雨过后,周日总算是开出了太阳。
阳台,冬月苍照常挥了100下竹刀,手臂微微发麻。
剑道等级(158/200)在一天早上的锻炼后,变成了(160/200)。
的確是有进步,不过相对来说,与別人对战一场的经验值明显更加可观。
努力锻炼也好,投机快速获取经验值也罢。
他的目標只是在剑道等级上变成宗师。
至於达成目標的手段,只要不是过分的事情,他其实都无所谓。
工具终究只是工具,完全不需要附加其他的意义。
冬月苍將竹刀放在阳台一旁,接著,低头看了一眼角落的制服包。
依旧没有取名的白猫,此刻还在窝里酣睡。
看来仅仅是过了两天,猫咪在家里已经缺乏警惕心了。
“做猫咪的话,应该挺好的吧,下辈子能不能也让我投胎成猫呢”
迎著阳光,冬月苍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感慨似的说道。
然后,他顺手取过晾衣架边上的猫粮袋,在手上倒了一半。
刚准备放到猫碗里,却是眉头稍稍皱起。
昨晚添加的猫粮,到今天早晨仍旧剩下大半。
比之前剩的还多。
“嗯——挑食的猫么还是说生病了”
猫粮是昨天回来的时候买的,听店家说正常猫都喜欢吃的。
不过,想来是白猫不太正常么
思索间,大概是他动作发出的声响,原本蜷缩起来的白猫,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它像是人一般的打了个哈欠,用力的眨了眨眼皮,又用粉色的舌头舔了舔鼻子。
冬月苍蹲在一旁,静静的打量著它。
只见猫咪清醒过来后,灵巧的从包里爬出,伸出舌头沾了些碗里的水。
接著,闻了闻猫粮,意思意思的吃了两颗。
发现冬月苍在一旁,就迈著猫步来到他的脚边,用脖子蹭了蹭腿脚,再次舒服地蜷缩起来。
“........”
猫似乎过於慵懒了。
冬月苍又去取来一个老旧坐垫,放在有阳光的地方,然后抱起猫安放在上面。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冬月苍看了眼手錶。
a7:10。
取来一只袋子,將高桥凛晾乾的衣服装好,穿上运动鞋后,冬月苍就出了门。
微风拂拂,温度稍冷。
周日的堤坝上,零星地看到晨跑的老年人。
冬月苍走到斜坡旁低矮的台阶上,將袋子放在一旁后坐下,时不时地打量著左手边的道路。
由於堤坝的建设是迎合水道,所以看起来歪歪扭扭的。
整个走向,差不多是自西向东。
冬月苍所住的公寓,是在堤坝西边起点开始的三分之一处。
学校的话,则是接近堤坝东边的尾巴。
以往的晨跑,基本都是高桥凛从背后超过自己。
所以眼下,只要等在这里,应该就能將对方截胡了。
在脑子里大致计算高桥凛的速度,盯著手錶,冬月苍自娱自乐的猜想碰到对方的时间。
嗯,数学上很简单的追及问题。
速度的话,不知道。
距离么,平常也没怎么注意。
“........”
无奈,只能无聊的编几个数值计算。
得出结果,在自己坐下的时候,对方已经跑过了这个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