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城内,惠民堂后院的临时伤兵营里,高峰正为一名面色蜡黄的士兵诊脉。那士兵坐在草席上,身子微微发颤,见高峰过来,勉强撑着起身行礼:“高大人。”
高峰按住他的手腕,沉声道:“不必多礼,坐下说话。你这脉象虚浮无力,可是多日未曾吃饱,又连日作战?”
士兵叹了口气:“回大人,粮草运来得慢,咱们每日就只能喝些稀粥,有时候甚至两顿并作一顿。前些日子收复雁门关、云州,弟兄们拼得狠,如今身子骨是越来越跟不上了,就连举刀都觉得费劲。”
旁边几名士兵也纷纷附和:“是啊高大人,不是咱们不想奋勇杀敌,实在是肚子空着,浑身没力气。昨日操练,好几名弟兄都晕倒了。”
“匈奴虽退到草原边缘,可还在盯着咱们的城镇,若是他们再来进犯,咱们这体力,怕是难以抵挡啊。”
高峰眉头紧锁,起身走到院子里。林将军恰好从外面进来,见他神色凝重,便问道:“高峰兄,可是伤员那边出了什么事?”
“林将军,”高峰转过身,“方才听士兵们说,粮草供应不足,弟兄们体力不支,连操练都受影响。如今匈奴虽退,却未走远,若是他们趁机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林将军脸上也露出愁容:“此事我也知晓。朝廷的粮草还在运输途中,北方路途遥远,又逢秋雨,怕是还要几日才能到。我已经让人去周边村镇征集粮食,可边关百姓也遭了匈奴洗劫,实在拿不出多少。”
“粮草之事急不得,可士兵们的体力不能等。”高峰沉吟片刻,“我这还阳神功,除了疗伤,还能输送真气滋养经脉,或许能帮弟兄们提升些体力。”
林将军眼睛一亮:“哦?高峰兄有此办法?若是真能如此,那可解了燃眉之急!”
“我只能试试,”高峰道,“每日为士兵们输送少量真气,虽不能让他们立刻力大无穷,却能缓解疲惫,补足精力。只是士兵众多,我一人怕是忙不过来,还需让医工们配合,教士兵们一些基础的吐纳之法,辅助吸收真气。”
“好!我这就召集全军将士,听凭高峰兄安排!”林将军立刻让人去传令。
不多时,大同城外的校场上,十万大军整齐列队。林将军站在高台上,朗声道:“弟兄们!如今粮草未到,大家体力不支,本将军知晓你们的难处。好在高大人身怀绝技,愿用还阳神功为大家输送真气,提升体力!从今日起,每日辰时、申时,大家分批次前往惠民堂后院,听高大人和医工们指导!”
士兵们闻言,纷纷欢呼起来:“多谢高大人!多谢将军!”
“有高大人相助,咱们定能重振精神,守住边关!”
高峰走到台前,沉声道:“各位弟兄,国难当头,守土有责。我今日为大家输送真气,是希望你们能恢复体力,继续杀敌报国。但这真气需辅以吐纳之法,方能更好吸收。接下来,我的医工们会教大家口诀,你们务必牢记。”
说罢,二十名医工分散到士兵队列中,逐一传授吐纳口诀:“吸气时,气沉丹田,凝神静气;呼气时,缓缓吐出,意念真气游走四肢……”
士兵们学得认真,一遍遍默念口诀,尝试调整呼吸。高峰则从第一排士兵开始,逐一为他们输送真气。他伸出手掌,贴在士兵后背,一股温润的真气缓缓注入。
那士兵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后背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游走,原本酸软无力的四肢渐渐有了力气,头晕眼花的症状也缓解了不少。他忍不住道:“高大人,这真气当真神奇!我现在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比吃了两碗米饭还有劲!”
高峰收回手,笑道:“好好练习吐纳之法,日后每日我都会为你们输送一次真气,不出几日,体力便能恢复大半。”
消息传开,士兵们个个振奋。每日辰时和申时,惠民堂后院都排起了长队,医工们指导吐纳,高峰则轮流输送真气。
有一名年轻士兵,前日操练时晕倒,身体格外虚弱。高峰为他输送真气时,他忍不住问道:“高大人,您每日为这么多弟兄输送真气,会不会损伤自身?”
高峰闻言,微微一笑:“我修炼还阳神功多年,真气浑厚,些许消耗不算什么。你们守住边关,保护百姓,比什么都重要。”
那士兵眼眶一红,躬身道:“高大人大仁大义,我等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奋勇杀敌,绝不退缩!”
几日下来,士兵们的变化十分明显。原本面色蜡黄、精神萎靡的将士们,渐渐变得面色红润,眼神坚定。操练时,呐喊声震天,步伐整齐有力,再也没有出现晕倒的情况。
林将军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这日,他找到高峰:“高峰兄,弟兄们的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士气也十分高涨。据探马来报,匈奴残部在草原边缘集结,似乎在密谋再次入侵。不如我们趁机主动出击,收复之前被他们攻占的另外两座城镇,彻底将他们赶回北方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