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叶焚歌眯眼,“这次真成活靶子了。”
触手离她鼻尖只剩半寸,剑印投影突然调转。
剑尖,直指无面者。
强光爆开。
无面者触手一碰光幕,瞬间碳化,像是被烧红的铁钳夹住。它本体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惨叫,带着惊恐:
“你们竟是……双生容器?!”
话没说完,投影扩张,光幕如网,直接把它裹了进去。
黑雾挣扎了几下,被彻底吞噬。
虚空中只留下一句回荡的“不可能……”,然后归于寂静。
银光退去。
阵法消失。
叶焚歌右肩胎记黯淡,楚红袖左臂的也褪了色。两人同时脱力,膝盖一软,跪在焦土上。
“它……没了?”叶焚歌喘着气。
“被吞了。”楚红袖声音虚弱,“不是逃,是被……净化。”
叶焚歌想笑,可笑不出来。她抬头看那剑印投影消散的地方,心里有点发毛。
不是怕无面者。
是怕那声音。
“同源者,当共焚。”
那语气,那节奏,那股子欠揍的调调——
**和梦里那个天天写“记得穿秋裤”的“自己”,像得离谱**。
她刚想开口,楚红袖突然踉跄一步,直接栽进她怀里。
叶焚歌下意识抱住,手刚好按在她后背。胎记的余温还在,一跳一跳,和她肩头的节奏完全一致。
“原来我们……”楚红袖靠在她肩上,声音轻得像梦话,“不是偶然相遇。”
叶焚歌没动,也没接话。她只是抱紧了点,像是怕这人一松手就散了。
“管他什么命。”她低声说,“现在你在我怀里,就是活着。”
她抬头,望向刚才剑印投影出现的地方。
掌心剑印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什么。
她忽然想起昨晚梦里,皇极殿的柱子上又多了一张纸条。
字迹潦草,写着:“双生胎记亮了,别慌,那是你亲姐在打招呼。”
她当时气得把枕头砸了。
现在想想——
**这人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远处忽然传来声音。
是萧寒。
“小心后面!”
叶焚歌猛地回头。
没人。
只有风。
她皱眉,低头看楚红袖。楚红袖已经闭上了眼,呼吸微弱,但胎记还有余温。
她刚想动,肩头胎记突然一跳。
不是疼。
是**回应**。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轻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