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官和几个士兵也都各自去寻找工具,围著何雨柱的四周快速挖掘起来。
毕竟是刚填的土,还是比较容易挖的。
没多久,伴隨著“咚!”的一声闷响,何雨柱的铁锹挖到了
何雨柱扔掉铁锹,蹲下身用手扒拉了几下,露出一块篮球大小的地窖门板。
直到此时,他才感知到脚下的地窖中响起了一道轻微的心跳声。
他心中一沉,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朝那木板狠狠跺了下去。
“砰!”
木板纹丝不动,何雨柱又是一脚。
“砰!”
“轰——”
木板彻底碎裂,何雨柱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坠落下去。
“小心!”那军官惊呼一声,扑到地窖口往下看。
地窖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手电筒!快!”那军官吼道。
一个士兵赶紧递过来手电筒,光束照进地窖。
那军官看清了里面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地窖不大,也就十来平米,中间躺著两个一动不动的小身影。
靠著墙的位置,一个年轻姑娘坐在地上,脑袋低垂,也是毫无动静。
三个人都被绳子捆著,嘴上塞著布。
何雨柱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泥土,扑向周晓白。
他心中狂喜,那微弱的心臟跳动声,正是从周晓白体內传出。
手中寒芒一闪,周晓白身上的绳索瞬间断裂。
他一把扯掉她嘴里的麻布,把她抱起来。
“晓白!晓白!”
周晓白没有反应,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已经停止。
何雨柱抱著周晓白站起身,冲地窖口吼道:“都让开,她还有心跳,赶紧去医院!”
上面的泥土隨著地窖门的塌陷,正唰唰的往下滑落。
何雨柱抱著周晓白,踩著塌下来的泥土形成的缓坡,几步就爬了上去。
那军官看了一眼何雨柱怀里的周晓白,正是今天的任务目標。
他赶紧冲士兵们挥手道:“小张去开车,其余人跟我下去看看那两个孩子。”
何雨柱抱著周晓白往外冲,路过还瘫坐在地上的女人时。
他脚下不停,一脚狠狠踩在她的膝盖上。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那女人惨叫一声,疼的直接在地上翻滚起来。
几个士兵齐刷刷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那军官嘴角抽了抽,也装作没看见。
这小子…真是…
何雨柱抱著周晓白上了后座,把她平放在座椅上,开始做起心肺復甦。
一下,两下,三下……
他一边按压,一边俯身捏开周晓白的嘴,给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呼……”
“同志你……”司机从后视镜里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嚇得一脚踩下了剎车,阻止道。
“我这是在救人,开你的车!”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吼道。
司机不敢再说话,把油门踩到底,军车在凌晨的街道上狂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