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车在凌晨的街道上疾驰,发动机的轰鸣声划破夜的寂静。
后座上,何雨柱死死盯著前方,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由於车子后排空间有限,那个女人只能蹲坐在一个士兵的脚边,大气都不敢出。
副驾驶上,军官想到刚才那女人说“已经封死在地窖里六个小时了”,忍不住开口道:
“六个小时了…还能活吗”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闪动一下。
他在心里不断的说道:“来得及,肯定来得及!”
那军官透过后视镜,观察著后座上的年轻人。
三十左右的样子,身板结实,那布满血丝的眼神不经意间闪过的凶狠,让他能肯定这小子杀过人。
“快一点。”何雨柱忽然开口催促道。
司机下意识把油门踩到底,军车速度又快了三分。
那女人偷偷看了一眼何雨柱,花姐几人骨头碎裂的声音到现在还在她脑子里迴响。
太可怕了,这人简直就是个魔鬼。
她越想越怕,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再抖一下,把你腿打断。”
那女人拼命咬住嘴唇,硬生生止住了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那军官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前面拐弯就是你说的位置了!”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军车衝进一条土路。
何雨柱一把薅起那女人,问道:“哪间”
“就...前面...第二间!”
军车还没停稳,何雨柱已经越过战士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回身一把揪住那女人的脖子,把她从车上拖了下来。
“咳咳咳——”那女人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脸憋得通红。
何雨柱怒吼道:“地窖在哪!”
那女人被他掐著脖子,看向地窖方向,嘴里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
“那堆…杂物…
何雨柱隨手把人往地上一甩,快速的冲向那边。
那军官从副驾驶跳下来,正要招呼士兵跟上,就见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那年轻人衝到那堆杂物面前,弯腰抱起一个破旧的实木衣柜,往旁边狠狠一甩。
“砰!”
衣柜飞出四五米远,砸在地上,木屑飞溅。
紧接著,又是一块门板被他单手甩飞了出去。
“砰!”又是一声巨响。
东子和猴儿为了遮掩地窖口,把周围能搬动的东西全搬过来了。
这小子…好大的力气!
“都愣著干什么快上去帮忙!”那军官回过神吼了一嗓子,自己率先冲了过去。
连驾驶员在內的三个士兵顿时回过神来,赶紧跟上。
可等他们跑到近前,那堆杂物已经被何雨柱清掉了大半。
他就像一台人形挖掘机,那些破旧的家具在他手里跟玩具似的,被一件件扔出去。
“砰!砰!砰!”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没一会儿,那堆小山似的杂物就被清空了,露出
何雨柱扫视一圈,在不远处发现东子两人扔下的铁锹。
他走过去拿了一把,疯了似的挖了起来,泥土四下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