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这个后辈中医天赋是不错,但经验还是太少了。”
“是啊,连我们这么多老家伙都没辙,他能有什么法子?”
“况且病患大限已至,人力岂能回天?”
“他还是太年轻了啊。”
“……”
周景行闻言暗暗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没有问陈祸。
但陈远山身份地位在这摆着,都说出这种话了,他也不好不给面子,便有些敷衍地问道:
“陈祸,你怎么看?”
所有人都看向陈祸。
一再被看轻,被忽略,即便陈祸再有涵养,此时也难免有些恼怒,所以他毫不客气地道:
“我怎么看?呵呵,你们连病人严重阳虚的病因都没搞明白,我看在座的诸位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庸医!”
此言一出,全场皆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陈祸。
陈远山也是如此。
他之前就知道陈祸狂妄,非常狂妄。
今日陈祸在赵家的表现很好,让他一时间觉得陈祸之前表现出来的狂妄只是针对陈天胜那个蠢货,心中暗暗对陈祸已经认可了许多。
却不曾想陈祸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这不是把现场所有老中医的脸丢在地上狠狠地踩吗?
张嘴就得罪所有人,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简直就是个蠢货!
要知道,这些人基本上代表了龙国中医界最强的那批老中医,因为这么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得罪他们根本没有必要。
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生病的时候?
这些人都是能用到的。
用点技巧微微敲打一下就行,何必用这种羞辱的方式?
赵跃春也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陈祸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但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几分希望,正要问个清楚明白,那些觉得受到羞辱的老中医们发难了。
“无知小儿,你太狂妄了!”
“你虽有些天赋,但也不能这般目中无人!”
“难道我们这么多老前辈加起来,都不如你不成?”
“今天你必须给老夫一个交代,否则这事儿没完!”
“没错!老朽我行医一生,还从未被这般羞辱过!”
“……”
周景行脸色阴沉,以长辈的姿态训斥道:“陈祸,这里都是你的前辈,你岂能恃才傲物,说出这般不敬之言?快快给诸位叔伯道歉,想来他们会原谅你的年少无知。”
作为家族长辈的陈远山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表态。
“陈祸,无论如何你都是个晚辈,岂能对长辈这么说话?赶紧给诸位叔伯道歉,免得传出去说我陈家人无礼。”
陈祸闻言嗤笑一声。
“道歉?道什么歉?”
“他们本就是一群庸医!”
“难道我连实话都不能说了吗?”
此言一出,一众老家伙勃然大怒。
周景行抬手压了压,冷冷的道:
“你最好能拿出有说服力的理由来,否则这事儿我等绝不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