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行,下毒之人肯定还用了其他药。”
“什么药?”
“那我就不知道了。”
陈祸摇了摇头说道。
赵跃春沉默半晌问道:“你是如何确定还下了其他药的?”
此时周景行等人都紧紧盯着陈祸。
病人吃饭喝茶之事,都可以想办法打听到,那些阴寒属性的药材,稍微有点中医药常识的,也都明白其中药理。
这些都有可能作假。
唯独具体下了什么毒,这个做不了假。
“很简单,不管是黄连也好,苦丁茶也罢,都不会让人立马陷入昏迷,这得下猛药才行。你一定在疑惑,为什么没有检测出毒性对吧?”
赵跃春点了点头。
陈祸接着说道:
“因为所谓毒药,未必就是直接要人命的药,可以用某种看起来无毒,却会诱发某种疾病突然爆发的的药物。”
“如果不能理解,你可以想想化学中的催化剂。其实你可以换个角度想,如果你想毒害某人,会不会竭尽全力的不让人查出来?”
赵跃春闻言陷入了沉思。
周景行接上话茬,冷冷的道:
“你看起来说的头头是道,却有取巧之处,说的这些都无法证实,又有什么意义?倘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必有诊疗之法,说出来我们便信你!”
其他医师闻言纷纷附和起来。
“说的这么玄乎,谁信?”
“说一千道一万,你得能把病人的病治好才行。”
“就是,你要是能治好病人我们就服你!”
“……”
赵跃春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陈祸贤侄,你可有什么治疗之法?”
陈祸:“当然有,要不然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如何治疗?”
“先用混阳九针救命,再用纯阳真气逼出其体内阴寒淤积,最后以汤药辅之祛除余毒,不出一个星期,老爷子便能活蹦乱跳。”
陈祸轻描淡写的说道。
赵跃春闻言眼中爆发出一道精光。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本身这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病,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还需要多复杂?别浪费时间了,就问你要不然让我治疗。”
此言一出,周景行等人急眼了。
他们一致认为无力回天的重病,在陈祸口中竟然是个微不足道的小病?
这简直就是在羞辱他们。
“黄口小儿,你太狂妄了!”
“简直目中无人!”
“不当人子啊!”
“……”
陈祸不屑于与他们争辩,静静的看着赵跃春。
若是赵跃春信他,让他治。
那么自己不介意露一手。
若是赵跃春不信他,不让他治。
那么他立马就会离开此地。
没有哪个大夫可以强行给病人治病。
病患生死,全在赵跃春一念之间。
赵跃春目光闪动,大脑飞速运转衡量利弊。
几个呼吸后便有了答案。
反正以杰克李的西医团队,以及以周景行为首的中医团队,都拿他父亲的病没有办法,都宣判了死刑,让陈祸治疗一番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