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个果断之人,当即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请!”
话音落下,周景行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万万不可让他治疗,病人身体极为虚弱,稍有不慎就会危及性命啊!你这个决定就是害病人啊!”
其他医师闻言也是纷纷附和。
陈祸闻言停了下来。
赵跃春闻言反问道:
“那你们有办法给我父亲治疗吗?就这样昏迷着,我父亲还能活多久?还是说拖一拖,你们就能想到治疗的法子?”
此言一出,周景行等人全部都闭嘴了。
赵跃春冷哼一声,对陈祸道:“按照你的想法去治,只要不是刻意危害我父身体,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我赵跃春都不责怪你,而且还会按照规矩给你报酬!”
陈祸闻言不由得高看了赵跃春一眼,不愧是赵家的掌舵人,单单这份果决与气度,就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
“好。”
陈祸点了点头。
正要施治,就见周景行又站了出来。
痛心疾首的道:
“赵家家主,就凭他几句胡话,你就让他治疗,不就等于是否定了我们其他医师?你真的相信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又何必让老爷子在走之前,被这小子折腾呢?”
赵跃春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周景行此人多少有些拎不清了。
说一千道一万,接受治疗的是自己的父亲。
自己想让谁治疗,哪轮得着他们说?
赵跃春正要斥责,就见陈祸开口道:
“周大夫,倘若我治好了老爷子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景行摇头说道,语气非常笃定。
陈祸抬了抬下巴,故意挑衅道:“敢不敢赌一把?”
周景行哪里受得了这种激,直接急眼了:“有什么不敢的?倘若你治好了病人,那我周景行便给你磕一个!”
陈祸闻言微微一怔。
他本来是只是想给无知而固执的周景行一个小小的教训,却不曾想他竟然直接要给自己磕一个,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如此也好。
也算是给周景行一个更加深刻的教训。
周景行还在气头上,大声问道:“倘若你没能治好呢?”
陈祸微微一笑:“随便你怎么着。”
“那你就跪下给我磕一个,然后从此地爬出去,告诉所有人自己是江湖骗子,敢不敢?”
从赌注对等性来说,周景行显然是占了便宜。
但陈祸却不在乎。
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会赢。
便点了点头。
“有什么不敢的?我答应了。”
见陈祸拿自己老父亲的生死作为赌注,赵跃春心中腾的一下窜起一阵怒火,就要开口训斥,但听到陈祸答应了赌注不对等的赌约后,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若不是没有绝对把握,陈祸岂会自取其辱?
不由来的,赵跃春心中升起了几分期待。
陈祸缓缓朝病人走去。
他将随身携带的针包取了出来,顺便吩咐道:“准备盆子、温热毛巾、最好再准备些养胃的小米粥,记得找可靠的人准备。”
赵跃春闻言瞥了钱宽一眼。
钱宽微微欠身,下去准备。
周景行见他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冷笑一声道:“我看你待会儿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