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皇帝的态度,似乎对太子格外看重,这无疑是大喜事。
“陛下英明!太子殿下吉人天相,今日得以现身,实乃我朝之福,国之幸事啊!”一位皇后派系的大臣率先起身,声音洪亮,满脸欢喜地躬身说道。
“陛下英明!太子殿下虽久居深宫,却必定聪慧过人,日后定能继承陛下的文韬武略,安定朝纲,庇佑我朝!”
“臣等恭贺太子殿下,愿太子殿下安康顺遂,不负陛下厚望,不负万千百姓!”
皇后派系的不少大臣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殿内的气氛瞬间被调动起来,仿佛真的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大事。
皇后坐在凤座上,嘴角的笑意早已僵硬。
她的眼底闪过几分懊恼,目光落在段泱身上,满是复杂。
眸光一转,她的视线又望向自家兄长,却见她兄长的脸色也带着几分沉郁。
毕竟,她们也是跟几个重臣隐晦提点过几句,只想等全胜时真相揭开再行解释。
却没想到,朝臣竟然是这个反应!
尤其是贵妃和二皇子一派的大臣,竟然没人发难!
太出乎预料了!
皇帝听着此起彼伏的祝贺声,神色也愈发难看。
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便于计划的进行,他又说道:“既然太子已恢复,那从年后开始,太子段泱便可入朝参与政事,协助朕处理朝事!”
这句话,比刚才太子现身更像一道惊雷,瞬间炸懵了所有朝臣。
群臣再次陷入震惊之中,脸上的神色愈发复杂。
有难以置信,有惊慌失措,有喜不自胜……
一时间,热闹的殿内又陷入了死寂,唯有殿外的风雪声隐约传来。
谁也没有想到,皇帝竟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且不说太子从未露面,从未涉足过半分朝政,甚至连朝堂上的基本规矩都未必清楚,就这样贸然让他入朝参政,岂不是视朝政为儿戏?
这不仅会耽误朝中要务,更可能引发朝局动荡,后患无穷。
二皇子段湛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双手抱拳道:“父皇,儿臣以为不妥!”
他的声音洪亮,打破了殿内的死寂,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段湛抬眸,目光坚定地望着皇帝,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更有几分难以掩饰的不满:“太子久居深宫,从未接触过朝政,对朝堂事务一无所知,如今贸然让他入朝参政,只会耽误正事,扰乱朝纲稳定。臣恳请父皇三思,收回成命!”
说完,他转头看向在场的群臣,眼神中带着几分期盼。
他很坚信,有自己打了头阵,向来支持自己这一派的人定然能站出来,与他一同反对皇帝的决定!
他们这一派声势浩大,定然能让皇帝收回成命。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环视一圈,自己派系的人竟只有寥寥一两人犹豫着站起身低声附和!
大多数人都低着头,避过他的目光!
显然是不愿站出来与皇帝作对,更不愿轻易得罪这位突然现身的太子。
段湛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心中的怒火与焦急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明白,为何镇国公府的人不站出来支持他?
外祖家不是向来支持他的吗?
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为何镇国公府不带领自己派系的人支持他的建议?
他们怎么会变得畏首畏尾?
难道他们打算倒戈太子,背叛了自己?
不,绝对不可能!
难道说,他们还知道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就在段湛心急如焚、手足无措之际,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殿内的僵局:“二皇子所言极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长公主的养子叶承泽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二皇子段湛身上,随即又恭敬地对上位的皇帝说道:“陛下,太子从未涉足政事,对朝堂事务生疏不已,如今贸然入朝,确实不妥。二皇子多年来追随陛下左右,也参与不少朝政处理,聪慧过人,经验丰富,早已能够独当一面。臣子以为,朝堂要务,还是由二皇子参与更为妥当,太子不妨先熟悉朝政之后,再入朝不迟。”
叶承泽的话,如同及时雨一般,让段湛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转头看向叶承泽,待看到他瘦削的身形和憔悴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长公主养子而已,支持他没有任何分量。
段湛压下心中的不屑,再次看向皇帝,语气愈发坚定:“父皇,臣恳请您三思,收回成命,儿臣愿竭尽全力,为父皇分忧!”
“二皇子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