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绵绵握紧手中无影丝,银线在指间泛着冷冽寒光,“你们莫再上前,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老影卫们深知她的手段,面露迟疑,却也不敢再上前半步。
可其中几名新晋影卫,几乎没见过谢绵绵,也未领教过她的厉害,只当她是仗着这银丝兵器嚣张,心中不服。
他们对视一眼,握着短刀厉声喝道:“大胆!竟敢违抗圣命!伤我暗营兄弟,简直找死!”
话音落,两名新晋暗卫同时纵身朝着谢绵绵扑杀而来。
手中短刀直刺她心口与咽喉,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谢绵绵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手起手落间,看上去并未有大动作,却有数道无影丝如同灵蛇出洞,瞬间飞射而出。
无影丝快如闪电,避开两人挥来的短刀,精准缠上两人持刀的手腕,绕了数圈,紧紧锁死。
那银丝看似轻柔,缠上的瞬间便封死了他们的内力流转。
力道柔而不弱,将两人手腕牢牢缚在半空,进退不得。
两人大惊,拼命挣扎,挥刀狂砍银丝。
可短刃落在银丝上,如同砍在绵密的云团上,毫无着力点,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而且,他们越是挣扎,银丝勒得越紧。
冰冷的丝线嵌进皮肉,鲜血直流,剧痛直冲脑海。
不过片刻,两人便疼得满头大汗,面色惨白如纸。
想到之前那个被齐齐切断手腕的,他们再也撑不住,真的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腕也被直接切断啊!
“前辈饶命!”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求饶,另一个也紧随其后。
那暗卫首领也忍不住看着谢绵绵,声音暗哑道:“十七,他们不懂事……”
十七,谢绵绵在暗卫营的名字。
念及暗卫首领对自己的救命之恩,谢绵绵终是心底微松,手腕轻抖,手指翻飞间收回无影丝,放了两人一条生路。
可就在此时,周遭有贪功求赏的皇宫侍卫,见陛下下令诛杀太子并许诺重赏,早已红了眼。
哪里管得上谢绵绵是何方神圣,只想着杀了太子,领赏封官,飞黄腾达。
见暗卫们不敢上前,他们反倒一窝蜂涌了上来。
足足七八名侍卫,挥舞长刀,嘶吼着朝着段泱狂砍去。
他们个个面露凶光,势必要取太子性命。
“殿下小心!”谢绵绵脸色骤变,猛地转身,将段泱死死护在身后,如同护住幼雏的孤鹰。
她望着那些冲上来的侍卫,眼底最后一丝心软彻底泯灭,只剩下冰冷杀意。
她本不想造杀孽,可这些人为了功名利禄要伤她家殿下,害她拼尽性命也要守护的人,她别无选择。
“找死!”谢绵绵声线清洌却带着彻骨寒意,衣袂猎猎作响,翻飞如蝶。
她猛地扬手,指间的无影丝骤然散开,不再是寥寥数缕,而是化作漫天银线飞舞!
千丝万缕,密密麻麻,从她指间飞射而出。
如同骤雪纷飞,又似星河倒悬,在宫灯的映照下,泛着森冷的寒芒,织成一张巨大的天罗地网。
以段泱为绝对中心,朝着四面八方狂涌而去。
银丝掠过空气,不带半点风声,却快到极致。
不过眨眼之间,便精准缠住每一个妄图冲上前攻击太子的侍卫。
从手腕、脖颈、腰腹到脚踝,无一人遗漏,无一人逃脱。
丝线缠体的瞬间,便死死锁住关节,让他们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那些侍卫被银丝死死困住,动弹不得。
他们越是嘶吼挣扎,银丝便越是收紧,冰冷的细线深深嵌入皮肉,甚至割破血管,渗出细密血珠,染红了莹白的丝线。
他们企图挥舞长刀乱砍乱挥,可无论如何发力,都碰不到谢绵绵分毫,反倒被银丝缠得更紧。
到最后,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纤细却致命的银线,如同索命的咒符,牢牢锁着自己的性命。
他们的眼底逐渐浮现出极致的恐惧与绝望,怒骂声渐渐变成凄厉的哀嚎,响彻偏殿。
谢绵绵立于包围圈正中央,青丝微乱,眼底满是狠戾与决绝。
敢伤殿下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