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凉棋瞬间浮上一抹难色,下意识看了眼,同是一脸难看的凉书“小夫人,主屋是不能去的……”
郗元闻言又要哭起来,拔腿就要往外跑去“既然不让我进屋,我就要去找夫君……”
“别别……小夫人……”
凉棋几乎是下意识一把就拽住了不停胡闹的郗元,正想着该要如何劝她,旁边的凉书却是先出了声。
“凉棋姐姐,要不然就让小夫人去主屋吧!侧屋里方才吐得一地还没收拾呢!”
说着,凉书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郗元“小夫人若是着了寒风,只怕夫人要怪罪我们!左不过我们也是伺候小夫人梳洗,提了热水在哪都一样的!”
“总比让小夫人在院子里乱跑得好啊……”
“这……”凉棋眉宇间难色更甚,唇瓣抿得紧紧的,她知道凉书说的有理,可现下未得夫人发话,又如何能擅自做主将贵客挪去主屋?
“好……我们就去那间大屋子吧!”
郗元眸下飞快的闪过一抹晦暗,就像是吃到糖果的孩子,欢呼雀跃指向那主屋的同时,便迈开腿朝那里跑了过去!
凉棋没办法,只好跟在后面,任由郗元闯进了屋里!
“这屋子好香啊……”
郗元立在屋子中央,醉醺醺得转了个圈,含着酒气的眸子瞪向了凉棋,带着娇蛮“这么好的屋子,却不许我进来洗漱……看我不告诉夫君狠狠罚你们!”
“奴婢不敢……”
她们二人面上染了层惧意,连忙扶着郗元小心坐下来“奴婢不是不许小夫人进来,只是这屋子里炭火不太足,怕冻着小夫人!”
郗元闻言哼了一声,也不再与她们多说什么,直愣愣的往坐榻上栽去……
安静的靠在那里,脑里的晕眩之感才总算散去大半!
勉强松了口气,千难万难,撒泼打滚一顿胡闹终于来了这主屋!
她本也没觉得这间屋子有什么不同,但瑾玥夫人方才那般纠结,倒不得不让她对这屋子仔细琢磨起来!
如此想来倒也合理……也许蒋别知那老狐狸,真的就将证据藏在这屋里也不一定呢!
见她终于安静下来,凉棋也不再多说什么,用眼神示意了下凉书,凉书立刻会意,一声不吭的转身就朝外走去!
郗元老实的靠在那里,微醺的眸却空茫的望向这屋内每一处,这屋子陈设打眼看去并无任何不同。
……
推杯换盏间,裴钦也跟蒋别知喝了不少酒……
此刻蒋别知扶着他的臂弯,而裴钦整个身子的力道,全部压在蒋迎身上,一直到给他安置在床榻上,裴钦都仿佛陷入睡得很沉。
“相爷?相爷?”
蒋迎试探得叫了两声,见那人醉的根本没什么反应,也便起了身,埋怨的撇了一眼父亲……
“爹爹未免太过小心了,那杯酒里可下十足的含梦香,纵是他再能喝,还能不醉吗?”
蒋别知破天荒的瞪了一眼儿子“你懂什么,小心使得万年船!”
说罢,他朝儿子往外努了努嘴,蒋迎悻悻得抿了抿唇,转身头也不回的走掉。
他这就去寻他那好兄长……
??最近正寻思去露营呢,春暖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