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任曜”祭出那把玉剑,与天机道人在密室中斗起了法。
颜正初见状,当即向密室外跑去。
白鹤望着他身影,正犹豫着,眼角余光里,却瞥见旁边鼎内,竟有无数只鬼手正争先恐后往外涌出。
见此一幕,他心下一颤,就知道自己非跑不可了。
然而,才转身没跑两步,耳旁便有风声擦过。
接着,一只鬼手如利箭般迅猛,直接从后背,穿过了他的胸膛。
白鹤甚至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便一命呜呼。
倒地后,一面菱花镜也从他身上掉了下来。
贴着黑符的镜面,抖动了一下之后,便开始出现裂痕,不到片刻,整面镜子竟成了碎片。
三道身影迅速从中而出。
颜正初跑出密室后,因心中记挂着任曜和任风玦,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却怵然一惊。
只见密室内竟多了一群恶鬼,且个个奇形怪状,非比寻常。
他也是猛然从中反应过来,天机这驭鬼术,驭的不是普通鬼魂,而很有可能是…
当初被封印在赋楼阴墓中的那批恶鬼!
颜正初心下一阵惊骇,再联想到当日在东宫,太子曾说过,解开密室封印的是一名道人…
他原本怀疑过,这道人若与云鹤山有关联,那或许,与天问师伯脱不开关系。
却不曾想,竟又是自己师父作下的恶事。
他只觉得胸口处一阵寒意袭来。
而这时,恶鬼已开始争先恐后要涌出密室,颜正初当即念咒合上石门,快速咬破手指,以血在石门上,画下了一道镇魂符。
但他知道,符咒肯定撑不了多久,当务之急,要趁着恶鬼尚未倾巢而出,得护住峰下的人。
思及此,颜正初不敢逗留,转身飞快离去。
峰下客房,余琅才刚有了睡意,便感受到房屋震动了一下。
他吓得立即坐起身来,推了一把旁边睡得正香的阿夏。
阿夏立即从睡梦中悠悠醒来,揉了揉眼睛问道:“天亮了吗?”
余琅直接穿衣下床,说道:“别睡了,感觉好像出事了。”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房门便砰地一声被推开,颜道长满身凌乱,立在门口处。
“余公子,阿夏,快跟我走!”
余琅见他面色凝重,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必然已发生了什么事,忙问:“任大人呢?”
颜正初根本来不及解释:“先赶紧走,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一行人当即离开了院子,聚集在了云鹤山大堂内。
因大堂内塑着云鹤山祖师金身像,能震邪祟,颜正初又让师弟们关紧门窗,沿着堂周合力布下了一道护阳阵法。
余琅躲在塑像下,提心吊胆在一旁看着,已是睡意全无,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向阿夏抱怨了。
“怎么走到哪儿都有鬼?我还以为云鹤山上能清净一些…”
累了,真的累了。
阿夏也是一刻不敢松懈,回了一句:“能让颜道长这般紧张,看来还不是一般的鬼…”
“……”
那边,颜正初布好阵法后,才有时间,向余琅说了一下大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