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余琅却面露笑容,显然心理也平衡了。
“你们先慢慢聊着,我一会儿还得跟阿夏下山一趟,采办一些东西。”
余少卿匆匆离开,顺带还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房内静默了一小会儿,望着任风玦,夏熙墨脑海中却又想起任曜曾说过的话。
那句话,虽没有任何根据,却给了她很大的冲击。
而在任风玦身上,她确实总会联想起一些模糊的记忆。
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原因?
而任风玦这边,心下也是一阵难耐。
夏熙墨极少会以这样的眼神打量他。
正沉默间,他们竟一起开了口。
“恢复力气了吗?”
“他们下山…”
任风玦及时把后面的话收住,点了点头,“确实恢复了一些。”
夏熙墨直言道:“你帮我写一封信。”
“嗯?”
信是写给桃溪父母的。
白清晏得到应有报应之后,桃溪身上怨气也随之消散了。
只是,仍有一些执念,让她无法入阴司。
这执念,就是远在开明县的父母与弟弟。
夏熙墨将桃溪想要告诉父母的话,转述给了任风玦。
任大人毕竟文采斐然,不到片刻,便拟好了一封家书。
趁着余琅等人要下山,夏熙墨又赶往将写好的信交给他,让他负责从山下寄出去。
这才用渡魂灯,送走了桃溪的魂魄。
晚间,云鹤山大堂的门窗才勉强修缮好,外面却开始飘起了雪。
而随着余琅抱着两坛子酒走进大堂,身后的阿夏及小道士们鱼贯而入,手里端的竟是一盘盘珍馐佳肴。
颜正初见状吃了一惊,狐疑道:“怎么今晚这么丰盛?看起来不像我师弟的手艺啊。”
余琅笑眯眯说道:“今晚是个好日子,所以,本公子特意花了大价钱,从云霞镇最大的酒楼请了厨子来,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
他放下酒后,立即在任风玦右手边坐了下来。
接着,又看了一眼他左手边的夏熙墨。
并唤了一声:“夏姑娘…”
夏熙墨不咸不淡看了他一眼。
余琅笑中带着深意,又问:“你猜猜,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与小侯爷有关哦。”
夏熙墨又看了任风玦一眼。
任风玦似乎也很疑惑:“跟我有什么关系?别卖关子了。”
“小侯爷,你怎么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了?今日可是你生辰啊。”
“……”
对于此事,任风玦显然后知后觉。
他正要说话,余琅却朝夏熙墨眨了眨眼睛。
“咱们出京城在外,就不送什么生辰礼了,今晚给任大人灌点酒,让他敞开心怀。”
“夏姑娘,你说好不好?”
夏熙墨没回话,一旁的颜正初已经凑了过来:“原来是小侯爷的生辰日,那肯定好!”
随即,他又一眼认出了桌上酒坛,正是出自于凌家庄,不由得赞叹道:“余公子还真是好本事,居然连凌家庄的酒都能搬上来。”
余琅颇为得意:“离开凌家庄之前,我跟凌悦姑娘知会了一声,是以今日一早,她就遣人将酒送到云霞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