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任风玦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轻轻走出房间,又轻轻带上了房门。
并用眼神示意二人,赶紧离开。
余琅与颜正初相视一眼,从“震惊之色”转为“心照不宣”。
房内,夏熙墨睁开眼睛,懒得理会,又翻了个身,接着睡了。
…
三人走出夏熙墨的院子。
任风玦才顿足道:“事情并非你们想的那样…”
其实,他心下现在十分懊悔。
余琅连忙表忠心:“大人,我什么也没想…”
颜正初附和:“我也是。”
任风玦回头扫了他们一眼,说道:“我昨夜喝醉了…”
余琅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阿夏说了,他想送您回房,您死活不走,说要等夏姑娘…”
“……”
见任大人倏地眯了一下眼睛…
他连忙改口:“但我都知道,您是想等长寿面,我们能理解。”
颜正初也解释:“其实我们也都喝多了,只是醒来不见你,才想着四下找找,绝不是要瞎凑什么热闹…”
“……”
任风玦一时无话可说,但心下还是有点烦闷。
毕竟,醉酒后的事情,他是真没印象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做过什么无礼之事。
要是真做了…
他蹙眉沉思着,旁边两双眼睛瞪得如同像铜铃,只恨没贴过来仔细深挖…
“总而言之,根本无事发生。”
“一会儿夏姑娘醒来,多余的话,你们一个字都不要说。”
“女孩子家清誉重要,更不可乱传出去,记得了?”
余琅与颜正初连连点头,又相视了一眼。
心下均想,夏姑娘可不是一般女子,她看起来哪会是在乎什么清誉的人?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又传来阿夏急切的声音。
“余公子,颜道长,我家公子真在夏姑娘这里吗?其他地方找了都没见着…”
此时的任风玦,身影恰好被门前的一棵树给挡住了。
阿夏走近后才看到人,虽余琅和颜正初都没回话,他却瞬间什么都懂了。
…
夏熙墨夜里没有休息好,任风玦走后,她才能安稳睡上觉。
而这一觉睡醒后,竟已是晌午。
由于腹中空空,她只得下床洗漱,打算出去找点吃的。
然而,推开房门时,竟发现门口立着一道身影。
雪已经不下了,甚至还出了太阳。
日光照着雪地,光芒也尤其刺目。
她眯了一下眼睛,这才看清身影是任风玦,他手中提着食盒。
“应该饿了吧?”
像是算准了时间,在等她醒过来。
夏熙墨也不跟他客气,问道:“有吃的?”
“给你带了。”
因为昨夜请的厨子还没下山,余少卿大手一挥,又多给了一笔钱,让他在山上再待两日。
正是如此,打开食盒后,即见一色精美佳肴,且还都是热乎的。
夏熙墨确实饿了,食物拿出来后,当即一勺羹汤,一口菜肴,细嚼慢咽。
虽然任风玦还立在一旁,她也依然吃得其乐融融。
直到,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昨晚之事,多有冒犯了…”
夏熙墨抬头看了一眼,却问:“还记得自己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