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任风玦愣住了。
他紧张问道:“不知昨夜…在什么地方冒犯到了夏姑娘?”
夏熙墨手上微顿,眼底似是掠过一丝异色,却只回了他两个字。
“忘了。”
“……”
她继续悠然吃饭,并又说了一句:“酒量不行,以后少喝。”
任风玦连忙点头,竟像是在向她做保证。
“说来…也是第一次喝多,以后不会了。”
夏熙墨垂眸没再答话,眼睛却盯着面前的一碟素炒,怔怔出了会儿神。
心里更是怪异得紧。
…
不过一夕之间,云鹤山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掌门天机死了。
身为大弟子,颜正初理应直接继承这掌门之位。
但他却以自己年纪尚轻,资历尚浅,不肯继位。
只道几年后,师弟们相继长大成人,再谈此事。
当下,他还是先以“大师兄”的身份,继续与众师弟相处。
念及师徒一场,颜正初将天机的尸身,葬在了云溪岩,未有立碑。
之后,又打算重新修整玄机堂后的密室,以及处置一些遗留之物。
而任风玦等人,则在云鹤山上,又待了两日。
余琅见任大人自醉酒那日后,便时常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竟也没有提出何时下山,心下一阵稀奇。
不过,山上灵气充沛,每日醒来都心旷神怡,确实很是适合修养身体。
任风玦不提,他就权当休沐了。
只是,第三日辰时左右,京中忽然传讯,称刑部新近多了一件案子,需要他来定夺。
是一宗失踪案。
且与刑部尚书钟鸣有关。
任风玦看完信件后,立即陷入了沉思。
钟鸣失踪了。
一个缠绵病榻将近两年的人,竟在一夜之间离奇失踪了。
钟家下人翻遍了整个县城,钟尚书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任何踪迹。
余琅听后,也是一阵疑惑。
“钟尚书自一年前告病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
“半年前,听说他向圣上求旨,要归乡潜心休养,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消息是在三日前,送至刑部衙门的。
关跃得知此事后,立即飞鸽传书至此。
也就是说,钟鸣失踪之事,少说已经发生六七日以上了。
任风玦在心中大概估算了一下,钟鸣所在的州县,距离此地的距离,这才吩咐道:“收拾一下,我们直接过去。”
余琅问道:“是回京吗?”
“去北定县。”
余琅知道事情紧急,也不多问,便道:“那我现在就去跟颜道长说一下。”
他刚走出大门,一眼望去,恰见颜正初正朝这边走了过来。
“颜道长!我有事要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