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颜正初加快脚步,亦道:“正巧,我也有事要与你们讲…”
余琅见他手执一面巴掌大的镜子,不由得问:“这又是什么法器?”
“是玄光镜,在密室内找到的…”
见他面色沉重,余少卿更加疑惑,心想,难道是这镜子出了什么问题?
“进去说吧,任大人还在里面。”
任风玦见颜正初来得如此迅速,也是略微一惊。
还未开口说话,颜道长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道:“小侯爷,师叔的猜测,果然是对的!”
任曜离去时,曾提过一句,天机身上必然还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结合这话,颜正初也是前后联想了一番…
赋楼阴墓的封印,为天机所毁,已基本能够证实。
而那天的恶鬼,他也领教过,确实厉害。
但它们身上的煞气,明显与前朝太子慕容宸身上所携带的那一缕不同。
这是不是也足以说明,还有一只更厉害的恶鬼,并非被封印的在阴墓中。
而极有可能,是随着天机一起进入过密室…
任风玦面色微变,连忙问:“可是发现了什么?”
颜正初点了一下头,随即默念法咒。
他掌中的玄光镜,立即悬浮在半空中。
跟着,镜中便出现了两道模糊的影子,伴随着微弱的声音。
看第一遍时,任风玦与余琅皆是一头雾水。
看不太清,也听不太清,只知道是两人在说话。
到第三遍时,才发现这两人正是天机道人与他的师兄天问。
颜正初道:“这是师父与师伯曾经在密室中的谈话,也不知为何,会被存入玄光镜中。”
“我怀疑,是我那个师弟白鹤所为…”
余琅将耳朵贴过去仔细听了听,才道:“我听着,像是你天问师伯,在威胁你的师父…”
颜正初正色道:“我听了不下十遍,才听出一点端倪…”
“他们言语之中,提到过任家,还提到过师叔的剑,甚至,还提到过…小侯爷。”
“大致意思是,只有除去师叔的剑和任家血脉,师父才有活路。”
余琅不由得大惊:“这又是为何?”
颜正初摇头,并看了任风玦一眼:“这段谈话说得并不清楚,我也只是猜测…”
“但那兖山恶鬼在京中搅了那么多风浪,又去侯府寻剑,必是受什么指使。”
“天问师伯敢直接上云鹤山来找师父,还如此有恃无恐,只怕…也是受到了指使。”
“所以,我又想,我师父之所以毁了阴墓封印,也必然与这背后的之事,脱不开关系。”
任风玦一直没出声,听完颜正初的分析,才问:“这么说,是有人想除掉我?”
颜正初语气又沉了几分:“怕只怕,那不是人,而是鬼物!”
余琅简直要为任大人捏一把冷汗,提议道:“不然现在传讯回京,加派一些人手过来,贴身保护?”
任风玦却道:“已知这东西极大可能不是‘人’了,加派人手又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雇颜道长贴身保护。”
颜正初摆手道:“连我师父师伯都束手无策,我肯定更不是对手!还不如找夏…”
险些说漏了嘴,他连忙转过身去,却恰好看见夏熙墨立在门口处。
她不仅来得悄无声息,看他的眼神也很瘆人。
颜道长吓得连忙为自己找补:“我的意思是,不如找…一下别人!”
“不找了。”
任风玦则趁机问道:“我打算即刻出发前往北定县,想花两锭金子,聘请颜道长及夏姑娘贴身保护,不知二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