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出门后,索性先去了一趟家里茶庄,待忙完事务回来,顺路买了炊饼。
然而,回府后,便见仆人神色匆匆,慌忙跑来禀告。
声称,老爷不见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呢?”
听到这个消息时,钟鼎言也很是诧异,向府上仆人问道:“府上各个地方都找了吗?”
仆人吓得哆哆嗦嗦:“都找了,整个府上都找了,没有…看见老爷!”
钟鼎言听完心下也慌了,手里的炊饼,都变得无比沉重。
“府上没有,就去外面找,管家呢?”
“把负责照看老爷的人都给叫过来!”
府上一时乱了套。
负责照看钟鸣的仆人战战兢兢讲述:“老爷午膳过后,就能自己起身走动了,还去了一趟花园。”
“我们看了高兴,只道老爷的身体是有起色了…”
“结果就在半个时辰之前,我去厨房拿药回来,老爷就不见了!”
钟鼎言心想,才半个时辰,人又能跑到哪里去?
他问了门房,又盘问了其他下人,也没有头绪。
当即自己带人在府上找了一圈,仍不见一点踪迹。
要说唯一可疑的点,那便是后院的门,不知是谁打开了。
可钟鸣就算出去,又怎么可能会从后门跑出去?
难道,是有贼人进府将他掳走了?
钟鼎言心下焦急,报了官衙后,又派人出府寻踪。
搜查一整晚,可谓是将整个北定县都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有一丝关于父亲的踪迹。
想到这里,钟公子除了心忧焦急之外,还有困惑。
“父亲一个常年卧榻的病人,多走两步都要喘息不止,要说是他自己跑出去的,我觉得,不太可能。”
“但若说是贼人所为,必然有所图谋吧?这么多天来,竟一点消息都没有。”
任风玦听完讲述,也是思索了一下,才问:“方才进城时,见一批人匆匆出城去了,看身上衣饰,是你府上的人吧?”
“是。”
钟鼎言道;“父亲失踪已有七日,这七日之间,我还是每日都派几批人城里城外找寻。”
任风玦点了一下头,道:“可否领我们去钟尚书卧床看看?”
钟鼎言立即起身:“当然可以,大人请随我来。”
一行人随即移步到了内苑卧房门前。
进屋后,任风玦与余琅四下查看一番后,又将当日负责照看钟鸣的仆人唤来,重新询问一番。
余少卿以为,以府上布局来看,贼人想要潜入卧房,顺利掳走钟鸣的可能性并不大。
因为那院子前后都有护卫把守,能够藏身的位置也不多。
贼人就算轻功再好,也很难在大白天的情况下,带走一个活人,而不被察觉。
除非,这其中还有什么其他细节,被遗漏了…
任风玦向那下人问道:“你第一眼发现钟尚书失踪时,房内是个什么情形,可还清楚记得?”
下人四下看了看,便走到门边,指着一旁的罗汉榻,“我记得,进来时,榻边还摆放着老爷的鞋子…”
“老爷的外衣,就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哦,对了,老爷他…有一串不离手的佛珠,也放在那小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