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天夜里,赵尽忠和安常就在保幼堂附近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安常拉住赵尽忠,躲进保幼堂附近的小巷中,偷偷观察那人的动作。
“你有没有发现,那个人有点眼熟?”安常问。
赵尽忠仔细看去,“是有些眼熟,不过天太黑,看不清。”
“走!跟上去!”安常带头冲在前面。
两人翻墙进保幼堂,找了一个高处隐蔽起来。
刚才那熟悉的人和同伴一起,从后门进了保幼堂,保幼堂中早已有人在后门接应。
赵尽忠就着灯笼的烛光,隐约看到了那人的脸。
“安常,我好像知道那人是谁了。”
“谁?”
“凌三身边的那个小厮,我们在聚满楼见过的,你还记得吗?”
听了赵尽忠的话,安常很意外,他又仔细看了看那人,还真是!
赵尽忠除了在聚满楼见过那小厮,在城中小巷里也见过,在凌国公府中也见过。
所以他对此人的印象比较深刻。
加上昨日在安王府,听太妃说同古县是凌国公的老家。
因此一路来,赵尽忠总是下意识地往凌国公府的人靠拢。
“怎么会是他啊?”安常惊讶又疑惑。
这时,保幼堂中有了动静,有两个人抬着个麻袋到后门处,交给凌三的那个小厮。
接着,小厮偷偷塞给保幼堂的人银子,和同伴将麻袋抬出保幼堂,装上马车,走了。
赵尽忠和安常追了上去,追了一段路,累得跟不上,只好放弃,打道回客栈。
想着次日一早,再去保幼堂问个清楚。
回到客栈后,赵尽忠和安常两人就今夜发现的事探讨起来。
安常对赵尽忠的分析感到不可思议,“你怀疑凌国公跟这些孩子丢失有关?”
“嗯。来之前我只是隐隐觉得和凌国公有关系。
但是今夜看到凌三的小厮后,更觉得是那么回事了。”
当时赵尽忠和周若被凌国公软禁,凌国公逼迫周若给凌三治烟柳病时,
他就觉得凌国公是个不择手段之人。
他分析,若是凌国公为了某种目的,帮吕轻尘偷孩子,也不是不可能。
次日一早,赵尽忠带着周若和安常一块到了保幼堂。
保幼堂看门的人觉得赵尽忠几人面生,不让进,态度还很恶劣。
赵尽忠拿出太妃的玉牌,“让你们堂主出来见客!”
看门的人不认得太妃的玉牌,但是忌惮赵尽忠的气势,不情不愿地去通报堂主。
堂主出来后,看到太妃的玉牌,立刻恭敬行礼。
再问之后,才知道眼前的安常,正是太妃的亲孙,安世子。
赵尽忠和周若在此并未暴露身份,以免节外生枝。
周若指着看门的人,问堂主:“伯伯,为何你认识我们的玉牌,他不认得?凶凶的。”
看门的人听见周若这么一说,背后直冒冷汗。
堂主怒瞪看门人,呵斥道:“连太妃的玉牌都不认得,怠慢了世子,明日起到后门去守着!”
看门人悔得肠子都青了,看后门的工钱比前门少一半。
安常三人被堂主请到客堂,茶水点心伺候着。
不久后,进来一个人,找堂主禀报事情。
来人正是昨夜赵尽忠和安常在后门所见的,将麻袋交给凌三小厮的人。
此人在堂主耳边说完事之后,堂主脸色略变,示意他先下去。
那人转身就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