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楚盈见楚怀瑾这迫不及待的样子,又见刘有一脸惊恐对著自己拼命摇头,她就知道这事儿不对劲。
万楚盈看了眼刘有,淡淡地说:“可我瞧著,他好像並不愿意跟著你走。”
楚怀瑾沉声说:“只要他敲了登闻鼓,不管他愿不愿意,他都得跟著我走,这是规矩。”
“县主,此事与你无关,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楚怀瑾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警告。
万楚盈却是脸色一沉,声音陡然间拔高:“你是在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威胁我吗”
这一下子,老百姓们全都开始看热闹了。
许多人都知道,万楚盈与楚怀瑾曾经可是夫妻,后来因为楚怀瑾勾搭上了万楚盈的妹妹才导致的和离。
如今,两人针锋相对,这齣戏眾人当真是很乐意看。
楚怀瑾深吸一口气,咬牙说:“我並没有威胁县主的意思,我只是在提醒郡主,莫要坏了规矩。”
“我什么时候坏规矩了”万楚盈看一眼刘有,淡淡地说,“我只是听见他冤又喊命的,没忍住想问问而已。”
“你如此心虚,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楚怀瑾眼神一沉:“县主慎言,我身为金吾卫统领,一切行事皆是按照规矩,从未有过什么越矩。”
万楚盈:“那他为什么喊救命”
楚怀瑾不耐烦:“那是他的事情,我怎会知道”
万楚盈似笑非笑:“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她转头看向刘有:“说说看,你为何不愿跟这位金吾卫统领进宫你桥敲登闻鼓不就是为了见陛下吗,现在能见到了,你怎么还不愿意了”
刘有立刻道:“有人不想让我见到陛下,为此不惜想要杀我灭口。在这些杀手中,有一个人就如眼前统领一般,身上有著特殊的香粉的味道。”
万楚盈挑眉:“香粉分味道什么香粉”
“我也不知是什么香粉,只知道这味道很浓,像是在特意掩盖別的为打破一般……对了,离得很近的时候,我能闻到他身上有一些尿骚味,只是被这香粉盖住了,不注意根本闻不出来。”
刘有此话一出,眾人譁然,就连同是金吾卫的人看楚怀瑾的眼神都变了。
谁不知道,这楚怀瑾根本就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在新婚之夜的时候因为与锦王未婚妻偷欢,被锦王抓个正著,锦王倒是饶了他性命,却是一刀阉了他。
如今楚怀瑾瞧著还是个少年將军的模样,可他跟宫里的那些太监是一样的。因为阉割的后遗症,他们不能控制自己的尿,时常弄脏自己的衣裤,长年累月的,身上便待带著一股子尿骚味儿。
那些没钱的就换洗得勤快些,有钱一点的,便会像楚怀瑾这般,除了换洗之外,还会配上一些香粉去掩盖这个味道。
楚怀瑾像是被人当眾扒光了裤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万楚盈斜睨著上下打量楚怀瑾,微微皱著眉头:“你……算了。”
说著,还用帕子遮了遮自己的口鼻。
她的语气,那未完的话语,再加上一点意有所指的动作,彻底將楚怀瑾给点燃了。
“胡说八道,都是胡说八道!”楚怀瑾怒吼道,“什么味道,什么香粉,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是吗”万楚盈稍微凑近了些,朗声说,“可是,我真的闻到你身上有很浓郁的香粉的味道啊难不成,本县主还能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