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看楚怀瑾的眼神略微带了些嫌弃:“不劳楚统领操心了,若咱家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也不配留在陛下身边伺候了。”
说著,一招手,身后的小太监便压著刘有走了。
经过万楚盈身边时,陈公公还不忘给万楚盈点头微笑,两人瞧著关係不错。
等人都走了,楚怀瑾猛地扭头看万楚盈:“是你乾的,对不对”
万楚盈挑眉:“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是你派人去请了陈公公来,”楚怀瑾一字一句地道,“万楚盈,你就这么恨我,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
万楚盈斜睨他一眼,凉凉地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自作多情是病,可以吃点药治疗治疗。”
说完,也不理会楚怀瑾的脸色,在方桥的护送下转头上了马车,不一会儿人就消失了。
楚怀瑾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想著:难不成真是巧合,陈公公不是万楚盈请来的可是,这世上又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
楚怀瑾不敢深想下去,扭头就去了皇后宫中。
他刚刚將刘有进宫的事情说完,坐在上手的皇后就將茶盏扔了过来,砰的一下砸到他的额头,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可楚怀瑾动也不敢动一下,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是微臣办事不利,这才让那人钻了空子。”
“废物!”
皇后咬著牙,冷冷地骂他:“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竟让那么个螻蚁闹到了陛弱书生都奈何不得”
楚怀瑾半低著头,不敢犟嘴:“是,微臣是废物,让娘娘失望了!”
皇后焦急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喃喃地道:“此人见了陛下,那西南的事情就藏不住了,必然牵连到太子。”
皇后思来想去,沉声对楚怀瑾道:“你速速从出宫,將京城发生的事情稟报给太子,让他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
“西南那边儿,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务必要给我摆平!”
否则,魏虞这太子的位置也要坐到头了。
皇后走到楚怀瑾身边,沉声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一次,你可再不要让我失望了。”
楚怀瑾立刻道:“皇后娘娘放心,微臣一定办好此事。”
说罢,匆匆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血色,大步往外面走去。
皇后身边的丫鬟忍不住说:“娘娘,此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留著他做什么”
“虽然他无能,但是他却是一条好狗,太子身边需要这么一条狗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旁边的宫女低下头,眼神里都是嘲讽。
这个楚怀瑾,还在做著高官厚禄的美梦,可实际上皇后和太子只是將他当作一条狗而已。將来,太子登基,这条在外面沾染了太多脏东西的狗,一定会是被第一个除掉的。
只是,楚怀瑾那个蠢货不明白这个道理。
——
泰安殿。
皇帝猛然间掀了书桌,桌上摆放的摺子和文房四宝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