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头就进了泰安殿。
皇后身子晃了晃,跪在旁边的心腹宫女立刻伸手扶著她:“娘娘,你没事吧”
皇后摇了摇头。
宫女抿著唇,有些担忧地说:“她会答应吗”
皇后冷哼一声:“本宫不计前嫌肯让她入东宫,她应该感恩戴德,还敢拒绝若非太子这次闹得太过无法收场,就凭她,给太子当洗脚婢都不够格。”
那宫女嘴唇动了动,到底是没再说什么,低下头为皇后整理了一下裙摆。
另一边,万楚盈进了泰安殿。
皇帝正半眯著眼靠在椅子上养神,眉头还紧紧地皱著,像是在梦中也不安稳。
陈公公正要开口,却被万楚盈压著胳膊阻止了。
她对陈公公摇了摇头,无声地说:让陛下歇会儿吧!
陈公公看了眼皇帝,立刻反应过来,不再出声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了半个时辰,上面坐著的皇帝突然睁开了眼睛。
万楚盈看见了,便轻声道:“臣女清阳,参见陛下。”
皇帝抬手揉了揉眉心:“什么时候到的”
万楚盈笑笑:“刚来!”
陈公公將茶水递给皇帝,轻声说:“县主半个时辰前便来了,见陛下正睡著,便让奴才不要出声打扰。”
皇帝喝茶的动作顿了顿,隨后去看万楚盈。
对方就那么站著,见他看过去,立刻露出两分笑意来。
皇帝很小声地哼了一声:“惯会收买人心,难怪把魏初那小子整得五迷三道的。”
陈公公:“……”
皇帝嘴上这么说,却是放下茶盏,喊道:“给县主赐坐。”
陈公公憋不住笑了下,陛下还不是心疼县主站的太久了,也就嘴硬。
等万楚盈坐下了,皇帝才对玩出应是说:“城外的事,你知道了吧”
万楚盈也不隱瞒,轻声说:“知道的。”
因为那些难民的衝击,他们楚氏商行的货全都压在仓库里,无法运出城去。
除此之外,城內的粮食铺子也因为难民的事情遭到衝击,老百姓们怕难民入城抢粮,恐慌之下便开始囤粮,眾人的疯抢,导致粮食短缺,价格疯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皇帝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缓缓地道:“朕让你来的目的,你可知道”
万楚盈嘆了口气,缓缓地道:“臣女进来的时候,跪在外面的大臣们看臣女的目光活像是在看一个冤大头,嘴里都称臣女是活財神呢。”
皇帝:“……”
皇帝抬手揉了揉脸,觉得外面那些大臣实在是太不要脸,怎可將话说得如此直白
万楚盈歪著头看向皇帝,幽幽地道:“陛下可也是將臣女视作活財神了”
皇帝沉默片刻,最终嘆了口气:“朕也是没有办法啊!实在是囊中羞涩,无米下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