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空间神料为壳,以文明气运为核。”
“这是……铸造神府的路!”
隨著这块太虚冥石被季夜收入亚空间。
原本縈绕在黑曜石高台四周、那种极其细微的光线折射与空间扭曲感,瞬间消散。
就像是一层蒙在水面上的薄纱被骤然抽走。
季夜正欲转身回府。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天骄之资】那堪称恐怖的洞察力,在空间力场平復的剎那,敏锐地捕捉到了光影的变化。
失去了太虚冥石的空间折射掩护,夜明珠的光线笔直地打在高台后方的那整面黑曜石岩壁上。
但在季夜的视线中。
那面光滑如镜的岩壁右下角,有一块区域的反光,显得极其死寂、沉闷。
那不是实心岩石该有的光泽。
里面……是空心的。
季夜转身,越过高台,直面那堵黑曜石岩壁。
“夜儿”季震天见季夜停下,不解地问道,“可是还有遗漏”
季夜没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拢如刀。
丹田內,【庚金剑岳】灵台轰然一震。
一缕暗银色的庚金战气瞬间覆盖在他的掌缘,吞吐著切开一切的锋芒。
十万斤肉身巨力沉入腰腹。
季夜眼神冷冽,手掌对著那面坚硬无比的黑曜石岩壁,平平地斜切而下。
“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那面坚硬无比的黑曜石岩壁,被季夜一掌齐刷刷地切下了一大块。
重达千斤的岩石切块轰然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岩石切口处光滑如镜。
隨著那块岩石的剥落,岩壁后方,露出了一个只有暗格大小的隱秘空间。
暗格里,没有光。
只有一股极其古老、荒凉,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长河的苍茫气息,顺著缺口,缓缓流淌出来。
季烈和季震天神色一凛,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这股气息,太古老了。
与血鹰门那种充满暴戾和血腥的底蕴格格不入。
它不属於殷天仇,甚至不属於这个时代。
季夜伸出手,探入暗格。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极其古朴的黑色木盒。
木盒的材质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沉重异常。
表面没有任何锁扣,也没有阵纹封印。
只有一道浑然天成的裂缝,仿佛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伟力强行劈开的。
季夜双手分別扣住木盒的两端。
本源战气统御著五行灵力在双臂中流转,十万斤巨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沿著那道裂缝,將木盒强行向两边掰去。
“咔噠。”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滯涩声响,木盒被蛮横地掰开。
里面,没有璀璨的宝光,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波动。
静静地躺著半块残破的青铜令牌。
令牌的边缘极不规则,像是被什么利器生生斩断。
青铜表面布满了绿色的铜锈,看起来就像是从凡俗垃圾堆里捡出来的破烂。
但在这块残破的令牌中央,隱约可见半个古篆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