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天枫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必须更强!
嗖!一道黑影贴地掠过,带起一阵阴风。寧天枫侧首,眸光一凛:竟是那位黑袍老者!
小子,倒真巧!老者足不沾尘,鬼魅般停在他面前,嘴角噙著讥誚:“不是说早离了玄阳城胆子不小,还敢往这风口浪尖上撞!”
呵……寧天枫轻笑,眼底焰光跃动:“非但没走,反倒摸到了武宗门槛——玄阳学院这一趟,够我啃三年!”
老者眯眼冷笑:“哦连武尊都未入,也配谈捷径”袖袍一抖,“趁早滚回玄阳城,否则,副院长亲自来,也护不住你半条命!”
“是么”寧天枫挑眉,笑意渐深,“不如……你亲手试试”
哼!老者冷哼,掌心翻转,一枚玉简脱手而出——白虹乍起,如银蛇破空,直取寧天枫眉心!他抬手一抓,稳稳攥住玉简,指尖微颤,眼中霎时迸出惊喜。
哈哈哈哈哈!寧天枫仰天长啸,声震云霄!他笑容酣畅,身形一闪,原地只剩一缕青烟——十里之外,人影已立於山巔松枝之上。速度之快,如瞬移,似缩地!老者瞳孔一缩,惊色未敛,袍袖已盪,化作一道墨色雷霆,撕开长空,追击而去。
嗖——黑影破空,眨眼吞没於苍茫天际。
寧天枫身形如电,剎那间已掠出百里之遥。他唇角微扬,眉梢染著一抹志在必得的锐气。
他倏然收势,足尖轻点落地,手腕一翻,將一枚温润玉简拋向黑袍老者。
这是何物黑袍老者稳稳接住,指腹摩挲著玉简表面,眉头拧成一道深痕。
寧天枫眸光清亮,声音不疾不徐:刚夺来的秘术,名唤《吞噬之术》,乃上古残卷,凶悍绝伦!我已参透三成精髓——若你肯指点,好处绝不止一点半滴!
黑袍老者瞳孔骤缩,指尖连弹三下,神识如针,瞬息刺入玉简深处,將其中经络脉络尽数刻入脑海。
好!既然你有这份胆魄,老夫便应了!不过……他喉间滚出一声冷笑:你得先把所修功法,原原本本交出来!
自然!寧天枫頷首,语调乾脆利落:《吞噬之术》,此刻就传你!
话音未落,黑袍老者五指如鉤扣住他小臂,一缕阴寒元气悄然渗入。寧天枫盘膝而坐,心念一沉,功法流转如江河奔涌,字字句句化作灵纹,直贯对方识海。
呼——
黑袍老者缓缓吐纳,麵皮鬆弛下来,露出几分讚许:“资质尚可,倒比预想中扎实些。”
……承蒙抬爱。寧天枫浅浅一笑,眼底却似燃著两簇幽火,灼灼生辉。
可那也只是对你而言。黑袍老者鼻腔一哼,声如钝刀刮骨: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空有架子的废料!
寧天枫面色一滯,眼底风云骤起,指节咔咔作响,牙关咬得死紧,杀意如刃,在瞳仁深处翻腾不息。他素来孤傲,最恨人揭这层疤——废物二字,比刀劈更痛。怒焰几乎要衝破喉咙,可他喉结一动,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平静道:多谢提点,这话,您留著自己听吧。
心头烈火焚烧,可理智如铁闸紧锁。他知道,眼前这老东西,不是能硬碰的硬茬。他压下翻涌气血,嘴角牵起一缕近乎讥誚的弧度:“既然您慧眼如炬,不如陪我走一趟秘境——里面奇珍遍地,说不定哪件宝物,真能照见我的『废料』底下,藏著什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