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了。”
张辽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连忙道:“平安,你来接替铮儿,陪林峰练中平枪。”
张辽对林峰的表现,当真又惊又喜。
他家传枪法素来需下苦功,且若无专人指点,诸多细节极易偏差,难臻圆满。
若林峰真能奇迹般习得张家枪法,往后张家枪法便有了传人。
待日后张远子嗣长大,再从林峰处学枪,张家的传承便也算未曾断绝。
从午后到日落黄昏,吕铮与李平安轮番替林峰演练、对练。
张辽与张鲁则全程见证了这场“奇迹”。
不过一个下午,林峰竟将枪法根基“四平为本”的要领,悉数掌握。
持枪之法、中平枪、圈枪法,皆运用得如臂使指。
夜幕降临,小校场上悬起十余个灯笼。
张鲁与亲卫们又端来火盆,放在张辽身旁,还架起了挡风屏风。
张辽体内的风狸兽毒尚未彻底消解,自牛角原一战后,身子愈发虚弱。
白日有暖阳尚可支撑。
待入夜风起,便要饱受寒毒折磨。
有这些挡风御寒之物,方能稍缓不适。
“林峰,枪法基础你已练得不错,但切不可松懈。”
张辽守着火盆烤着双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日后领兵在外,若有闲暇,每日最好都练上一阵。”
“你要记住,唯有勤学苦练,方能悟透枪法中的奥妙。”
林峰进步神速,张辽虽惊讶,但该有的嘱咐却半点未少。
此时,林峰、李平安与吕铮正围坐一处吃喝。
对练一下午,几人早已腹中空空。
李平安与吕铮吃得狼吞虎咽,唯有林峰依旧慢条斯理。
“将军的话,林峰都记在心里了。”
林峰放下碗筷,轻声问道:“将军,今晚能否再教我几招?我想留在这儿连夜练枪。”
吕铮咀嚼的动作猛地顿住,苦着脸道:“林兄,这天色都这么晚了,你不歇着?我可是累得腰酸背痛,快撑不住了!”
张辽哈哈大笑,朗声道:“你有这份好学之心,是好事!枪法根基你已掌握,接下来要练的,便是枪法核心——扎革为用。”
枪法根基在稳持,核心则归结为两个动作:进攻为“扎”,防守为“革”。
扎枪的要领从非单靠手臂发力,讲究“身如弩弓,手如扣簧”。
“铮儿,你去给林峰演示一遍!”
张辽朝正狼吞虎咽的吕铮挥了挥手。
吕铮无奈,只得放下食物,拍了拍手起身取枪。
“发力时后腿蹬地,转胯送肩,最后手臂打直,才能让枪扎得最远、威力最强。”
张辽在旁解说:“方才说的是要领,扎枪的标准,是要做到枪扎一条线。”
“林峰,你仔细看铮儿的动作。”
“什么时候你能练到闭着眼出枪,枪尖能精准穿过铜钱眼,那扎枪就算练至圆满了。”
林峰微微眯眼,目光紧紧锁住吕铮的动作,将每一个要领都精准捕捉,在脑海中反复演练。
不过看了一遍,便已将所有细节牢记于心。
“难点在于出枪出其不意,即‘出枪要冷’,讲究猝然一动。”
张辽抚着胡须,缓缓道来。
“出枪要快,回枪也要快!”
“所谓‘枪是缠腰锁’,扎出去的枪,须能瞬间收回。”
至于革枪(即封挡),却并非硬抗,要领在于“圈里革枪”与“圈外革枪”。
便是借之前学的圈枪法,用极小的力道,轻巧拨开敌人兵器。
“扎枪与革枪,需经年累月打磨。”
“我已让人抬来木桩,就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