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辽指了指不远处的木桩。
“你可用它练习,但习武不在朝夕,你今晚研习到子时便回去歇息,明日日出后,我再继续教你。”
张辽正要起身离去,林峰却道:“将军,这革枪与扎枪,我看并不难。给我一两个时辰,应该便能掌握,不如您将枪法典籍借我一观?”
闻言,李平安将杯中剩余的酒水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道:“林兄,革枪和扎枪,想练到小有成就,没有几个月根本不行。”
“再说夜里这么冷,你还是早些练完回去吧!”
林峰心里暗自嘀咕:我也想回去……
可他的临时悟性点有时间限制,不抓紧习武,等悟性点消失,再想进步可就难了。
张辽见林峰执意留下,便命张鲁取来枪法秘籍,交给林峰。
随即他又吩咐李平安与吕铮陪练到深夜,随后便先行回去歇息了。
吕铮与李平安这对“苦命搭档”,只得硬着头皮陪着林峰练扎枪、革枪。
从入夜练到酉时三刻,两人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变态”。
林峰的进步速度,简直逆天。
每一轮交锋后,都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强。
学习速度快得惊人。
到了酉时三刻,林峰已将扎枪与革枪练得近乎圆满。
“林兄,我吕铮是真服了!”
吕铮累得满身大汗,对着林峰竖起大拇指:“照这个速度,说不定用不了半个月,你就能把义父的枪法学个七七八八。”
李平安拍了拍林峰的肩膀:“你今晚真要留在这里?那我让张鲁他们给你送些挡风御寒的东西来。”
此时已是初冬,虽未下雪,但夜风吹来,刺骨的冷,着实难熬。
“多谢!”
林峰微微颔首,补充道:“让张鲁再送两壶好酒来,我喝了解解乏、提提神。”
吕铮与李平安陆续离去,林峰才拿出张辽留下的典籍——《猛虎破军枪法》。
张辽的兵刃本就是虎头亮银枪,与这枪法恰好契合。
林峰这一看便入了迷。
《猛虎破军枪法》,比他从前学的“泰山三叠浪”复杂数倍。
其中还分快、奇、力、巧、近、远六种独门武技,看得林峰大开眼界。
这枪法不愧是张家传承数代的压箱底武学,根本不是“泰山三叠浪”所能比拟的。
林峰熬夜将典籍翻了一遍,将其中精华要点尽数吃透。
直到丑时二刻,实在困倦难支,才就地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温暖的朝阳洒在林峰脸上,一阵毛茸茸的触感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嗯?”
林峰睁开眼,便见一张俏丽粉白的小脸正憋着笑。
少女面若桃花,弯腰用发梢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一缕清香萦绕鼻尖。
“你醒啦?”柳如烟巧笑倩兮,“昨晚就睡在校场,就不怕着凉?”
“柳姑娘?你怎么来了?”
林峰揉了揉眼睛,舒展了一下身体,全身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
“来给林将军送早饭,顺便陪蒯师傅,给你送枪来。”
柳如烟往旁挪了挪,露出身后蒯祥的身影。
“林将军!”
蒯祥上前向林峰拱手行礼。
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年轻匠人,抬着一杆长枪,静静等候。
林峰见状,当即从演武台上跳了下来,急切问道:“蒯师傅,我的枪,做好了?”
蒯祥面带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将军,蒯某不负所托,已按时将您这柄‘琥珀游龙枪’打造完成。”
“这柄枪,也是蒯某近二十年来,最满意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