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苦笑:“我就是因为找不到岳父大人,才想问大人今日之事,有人看到岳父他们往黑水镇方向跑了。”
林峰心中暗笑,李松跑路的速度是真快。
沈河的眸子不自觉地往冯晴那儿看。
“林大人,这位……这位应该不是我娘子吧?”
“我与娘子见过一面,今日一瞧怎么看都不像。”
冯晴莞尔一笑,与沈河见礼:“沈公子,我是儒州军林大人麾下,千户冯晴。”
沈河望着冯晴绝美的面容,夕阳的余晖落在冯晴沾染着些许血污与灰尘的脸上。
映衬得她好像话本里面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格外迷人。
“原来如此,真是太遗憾……”
冯晴秀气的眉毛微微一挑:“什么?”
沈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连忙找补道:“今日未能顺利接到我娘子,真是太遗憾了。”
“林大人,我们还是快些回黑水镇吧!”
……
黑水镇,李宅,入夜。
当迎亲队伍重新回到李宅的时候,夜色已然深沉。
李松特意让人准备了宴席,宴请林峰等人。
“林大人,老夫敬您一杯!”
李松眼中含泪,道:“若不是林大人您仗义出手,老夫的女儿这辈子,就毁了呀!”
林峰闻言,笑着说道:“李镇长,吾乃都指挥同知,保境安民本就是我的责任,李镇长无需过分挂怀。”
李松却是摇了摇头,有太多无奈与感慨。
“不!林大人您是不知道,我们儒州百姓被那群悍匪欺负得有多憋屈。”
“多少年了?一任任官员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有几人能做到您这般地步?”
沈河亦点了点头:“岳父所言不虚,段浪、曲海山这伙悍匪横行十几年,纵横南北东西。”
“林大人来儒州还不足一个月,就能除此大害。”
“林大人,当敬!”
“请!”
盛情难却,林峰与众人共饮一杯好酒,酒水下肚,气氛渐渐热烈。
李松说道:“林大人,您今日帮我们除了祸害,老夫等都感恩戴德。”
“可是,老夫担心那悍匪头领段浪会伺机报复。”
“您看,能否派兵驻扎黑水镇,帮黑水镇百姓一个忙?”
林峰闻言,微微颔首。
“李镇长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这悍匪经常往来于西域与儒州,来去自如,为何?”
“究其原因,还在于儒州与西域之间,没有什么像样的城池、军寨。”
“我想,建造城池朝廷不会批准,儒州八成也没有那个钱。”
“故而我决定在黑水镇之西,建造一座军寨。”
“一则可以保护黑水镇免受匪寇报复,二则,也是作为将来清剿悍匪的桥头堡。”
“只是我听说黑水镇以西,有不少闲置的土地,是镇子里百姓的土地。”
“他们对土地看得很重,怕是不会轻易将土地转让给官府。”
李松闻言顿时来劲了:“林大人您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李松!”
李松拍着胸脯,向林峰打包票道:“我李松在镇子上怎么说也当了快三十年的镇长,我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土地的事情您交给我!”
林峰仰面而笑:“好!既然这样将来建造军寨,还请镇子上的父老乡亲多多帮衬。”
营造军寨这件事,林峰在来儒州的路上就在筹谋。
儒州的整体格局很奇怪,以儒州城等几座大城为核心。
辅以星罗棋布镇子、村子,却没有一座用于直面西域诸国的要塞。
虽然西域诸国已经近八十年没有大规模真的起兵入侵威胁儒州。
但小规模的试探一直不断,儒州不能一直没有防备,将自身安危放在别人的良心上。
林峰等人在黑水镇休整一夜,翌日清晨,他当即领兵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