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开城门迎接林大人!”
郑图不清楚林峰是怎么跑到城外的,但若林峰说的是实话。
他诛杀了渠帅曲海山,那便是当真给儒州除掉了一个大祸害!
这些年被曲海山杀死的军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儒州人对曲海山,又怕又恨!
城门打开,郑图率领值守的兵卒快步出城迎接。
“下官郑图,拜见林大人!”
林峰微微一笑:“郑大人,不必多礼!”
“你立刻差人去布政使司衙公廨、都指挥使司公廨,将消息告诉给布政使、都指挥使大人。”
“另外,劳你带着兄弟跟我一起,将抓捕的十三个悍匪,以及曲海山的尸体送入城中。”
郑图往林峰身后看了一眼,激动得点了点头:“好!在下为林大人在前面开路!”
“大人,您……真除掉了曲海山?”
郑图还是不敢相信,林峰能做到此事。
林峰的眉毛微微一挑,一挥手:“石大人,将曲海山的兵刃取来!”
石崇得令,亮出曲海山那用精铁锁链连接的断刀,断刀上面还有已经干涸的血液。
这下,郑图彻底相信了。
他精神百倍地转过身,扯着脖子大喊:“都指挥使司都指挥同知林峰林大人,为儒州除巨害曲海山,闲人让路!”
郑图是土生土长的儒州人,多年来悍匪对儒州百姓的祸害太严重了。
郑图有个远房亲戚,便是死在了曲海山的手里。
今日,林峰也算为他报了仇。
“都指挥使司都指挥同知林峰林大人,为儒州除巨害曲海山,闲人让路!”
郑图当头,声音传遍四方。
城中百姓听到郑图的声音,纷纷过来凑热闹。
一传十、十传百,渐渐地百姓汇聚越来越多。
“林将军!”
行至快到城中心的时候,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拦在路中央,朝着林峰行礼。
“老朽杨铁,斗胆代替儒州百姓,谢林将军大恩!”
郑图见老者出现,没敢阻拦。
他凑到林峰身边,小声嘀咕:“林大人,杨老先生是咱儒州的大儒,培养过数位中榜的儒生,儒州的文人都以杨老先生为榜样。”
“他老人家可是好些年不出来走动了。”
哦?
林峰闻言面色一正,赶快正了正衣冠,上前搀扶还礼。
“杨老先生言重了,快快请起!”
“林峰身为儒州武官,除暴安良是我的本分,不敢受老先生大礼。”
林峰虽看不惯大乾部分世家门阀的高傲嘴脸,但对于杨铁这种一辈子奉献给学问的大儒,还是很尊敬的。
于林峰如今的处境来讲,若能与之交好,对他大有裨益。
杨铁支起身子,已然老泪纵横。
“林大人,多少任武官都这么说,要剿灭匪寇。”
“但又有几人能做到?剿灭了多少匪寇啊?”
杨铁拉住林峰的手,赞道:“儒州有林大人这样的好官,是我儒州百姓的福气!”
“可笑老夫这几日还在家中痛骂大人庸庸碌碌,尸位素餐。”
“老夫糊涂!糊涂啊!”
您老要不要这么坦诚?
林峰的嘴角微微抽搐,忍住笑意。
“杨老先生是尊长,尊长的话我林峰作为晚辈,当听!”
林峰拉着杨铁的手,道:“杨老先生,晚辈请先生一起随我去公廨,将这些活捉的匪寇一一审问,明正典刑!”
杨铁激动得花白胡子都在颤抖。
“好!好!”
“老夫与林大人同去!”